林芝蘭是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。
可是已經晚了。
沈漾張了張嘴,不知道從哪安慰,林芝蘭看出她的想法。
釋然性的一笑。
「當然,我強勢了一輩子,若是讓我低頭,我也做不到。」
「索性就這樣吧。」
琉璃盞是用紅布包著,色澤晶瑩剔透,上邊沒有任何裝飾。
彷彿不管加點什麼都會破壞這方幽靜靜謐的美。
林芝蘭拿手擦了一下,「這是川兒他爹第一次打仗給我帶回來的,說是繳了某個小國的皇室。」
「我看著好看,便一直放在庫房。」
沈秦撓撓頭髮,「林夫人,這太貴重,您還是收回去吧,我重新補一個就成。」
林芝蘭直接把琉璃盞塞進箱子,「東西放著不值錢,能發揮作用才是真的。」
「這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別的,先送過去的,頭一次上門,可不能去的太晚。」
「容易叫別人笑話。」
四個箱子蓋上蓋子。
轎伕在外邊等著,沈秦新換了身乾淨衣服。
沈漾他們跟著一塊過去,謝言川和林芝蘭不方便。
沈漾本來說等中午一塊吃飯再走,林芝蘭笑著拍拍她的頭。
「中午你們怕是回不來,沒事,以後咱的時間還早著呢。」
她上了轎子。
謝言川跟在轎子旁邊,剛剛林芝蘭說的那些,其實他也聽到了。
只是如同孃親說的那樣,這麼多年都過來了,一時半會改掉是不可能的。
沈漾同謝言川使了個眼色,示意多說點好話。
母子哪有隔夜仇。
唐家在京城北側。
沈秦去的低調,穿過兩條巷子口。
唐府門上掛著牌匾,沈唐撥出一口氣,上前敲門。
管家拉開一條縫,「你們是……」
眼睛卻看向站在後邊的沈秦,沈老大雙手抱拳,「沈家沈秦,特攜弟弟妹妹來拜訪唐大人。」
管家立刻帶笑,「原來是沈大人,快請進。」
兩側大門拉開。
唐家的宅子不同沈家的小院接地氣,也不像將軍府那麼恢宏大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