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對對,俺該回去做飯了。」
「俺家裡孩子不知道哭沒,俺回去看看。」
院子裡一時間走的空空蕩蕩。
只剩下沈漾和武瓊,門口的樹枝上的鳥雀跳動。
武瓊從懷裡取出布包,「沈姑娘,本不該麻煩你的,實在是犬子頑劣。」
武瓊的妻子成親五年無所出,還是來了明悟城才懷上的孩子。
武瓊老來得子,對於這個孩子寵的很。
沈漾雖然和武瓊不怎麼經常走動,但因為廠子的生意。
也略有耳聞這位武公子。
聽說是個混不吝,仗著他爹是縣令,打架鬥毆,潑皮無賴都是常態。
武瓊也想過管教,可一看到兒子身上被柳條抽出來的紅痕。
又狠不下心。
沈漾並未接紙包,只是靜靜看著武瓊,「武大人這是何意。」
武瓊滿臉苦澀,「實不相瞞沈姑娘,這明悟城大大小小的書院,本官都求了一遍了。」
「犬子每次都是送進去不到半個月,院長必然來找本官,說是把孩子退回來,他們教不了。」
他嘆了口氣,「本官也想過找教書先生,可一聽是武都,要不有事要不生病。」
武都就是武瓊的兒子。
「沈大人如今中了狀元,沈姑娘同儒知書院相識,能
不能替犬子求一下院長,」
「收了武都吧,本官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辦了。」
武瓊生的人高馬大。
這會子眼眶通紅,跟只大狗熊似的。
沈漾坐的端正,「武大人可曾跟武公子聊過,他是不願意上學,還是在書院裡不開心,」
武瓊搖搖頭,「他那個性子,根本坐不下跟本宮說話。」
「他就是不愛讀書,只想跟一群狐朋狗友瞎混。」
父母都是望子成龍。
武瓊從一開始對武都抱有希望,到現在覺著,武都哪怕當個聽話的普通人都行。
他也不指望武都能有什麼大出息。
沈漾沉吟片刻,「這樣,正好趁著武大人休沐,晚上村裡擺宴,武大人帶著武公子一塊過來。」
「到時候我跟武公子聊聊,他若是願意讀書,那我一定幫忙。」
有她這句話。
武瓊立刻拱手抱拳,連聲道謝,「對了,這個是夫人讓本官帶來的。」
「請沈姑娘務必收下。」
武瓊開啟布包,裡邊是一支翠綠的手鐲,約莫是花了不少銀子。
沈漾把鐲子推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