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莫名覺著手指頭開始疼。
「四哥,行不行啊。」
沈唐手上拿著瓶子,聞言嘖了一聲。
「漾漾是不相信我。」
小姑娘誠實的搖頭,若是在現代,有那些精密的儀器還好。
而且她特別怕疼。
沈唐沒想到沈漾這麼直接,他晃了下手上的瓶子。
「這是麻沸散,敷在手指上,會讓你感覺不到疼。」
謝言川在一旁作證。
「初初取箭頭的時候,沈四哥用過,確實不疼。」
原先麻沸散只在動物身上實驗。
謝言川身上的傷,左右用不用麻沸散都疼。
還不如試試。
那時候謝言川還在昏迷,拔箭頭毫無感覺,醒過來才曉得這事。
謝言川不會騙自己。
沈漾微微放下心,袖子垂在手腕,遮住手掌。
「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。」
沈唐把東西重新放好,和沈隋對視一眼。
「明天吧,漾漾今天晚上好好休息,畢竟趕路也很累。」
晚上沈秦回來。
他比謝言川好的快點,這會子已經能在皇城任職了。
沈漾要取骨的訊息。
幾乎迅速在沈家傳了一遍,沈秦看著比沈漾還緊張。
夜裡謝言川沒有回去。
月掛柳梢頭。
院子裡傳來動靜,他拉開房門,就看著沈秦坐在石凳上。
手邊擺著酒壺,看著天上的月亮出神。
謝言川坐到他對面,拉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沈秦嘆了口氣,「漾漾是真害怕,她小時候上前割草,手上紮根刺都能哭半天。」
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突然長大了,六歲那年,她做了套桌椅出去賣,一家人難得吃上飽飯。」
「我以前總是懷疑,漾漾還是不是我妹妹。」
他往嘴裡灌了口酒,有幾滴灑出來,沈秦拿袖子粗魯的擦乾淨。
「她太聰明瞭,不合年紀的穩重。」
「後來沈家包括我,總是能找到最合心意的未來。」
「我突然想明白了,我在懷疑什麼,漾漾就是我妹妹。」
「她只是比我們更早,更早的發現她想要的是什麼。」
謝言川一直靜靜的聽沈秦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