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得她是沈漾的侍女。
冷映秋絲毫沒有嫌棄,「能跟著沈姑娘,紅衣姑娘肯定有過人的本事。」
「其他人想跟還跟不了呢,紅衣姑娘想好找個什麼樣的婆家了嗎。」
沈漾抽空從信紙裡抬頭,看了紅衣一眼,她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「紅衣只打算伺候主子,並未想過嫁人。」
冷映秋嘖了一聲,「那哪行啊,沈姑娘也是要嫁人的。」
她看紅衣的眼神都冒著綠光。
「聽嬸子的,你呀趕緊物色個對你好的,日後也能有個依靠。」
武都向來跟他娘不對付。
今個竟然主動喊了一聲,「娘,你說這些幹啥。」
冷映秋白了他一眼,「怎麼了,我與紅衣姑娘一見如故。」
「想讓她做我兒媳婦。」
「也就是
你不爭氣,你若當真有本領,到軍中掙個軍功回來。」
「我也有底氣跟人家紅衣姑娘提親。」
紅衣一把甩開冷映秋的手,「冷夫人,請不要這樣。」
武都的臉從紅到白。
沈漾難得聰明,信上印了她的私印。
裝進信封,沈漾來回看了看,不露聲色的把紅衣拉在自己後邊。
「冷夫人的好意,我們知道。」
「只是感情不能勉強。」
「紅衣姐一直沒有遇見合適的,多謝您費心了。」
她把手裡的信封遞給武都。
「武公子帶著信去軍營,自會有人給你安排。」
她當初的水果茶也不是白送的。
好歹也有點面子。
何況往軍營送人,只要不是逃兵,軍隊裡巴不得。
武都有些失落的接過信封,有心想說兩句。
紅衣拽著沈漾的袖子。
「要是沒什麼事,我們就先回去。」
冷映秋邀請她們晚上在這吃飯。
沈漾笑著拒絕。
王之先走了,在馬車上。
沈漾蹲坐在車駕子旁邊,歪著腦袋看向紅衣。
「紅衣姐,你和武都……?」
「什麼都沒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