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往頭髮上插了根孔雀簪子。
她同白月疏說過了,今天去趙克元的店鋪看看。
紅衣的裙子也是千織錦。
相比較從前,裡邊加了金絲。
這條巷子算是沈漾最熟悉的,穿越過來之後,沈家能有現在。
全是從這條巷子一遍遍跑出來的。
醫館門口的桂花樹還在,醫館卻不在了。
老大夫頭兩年因病走了。
底下的學徒也都離開醫館,去其他府城,或者更顯眼的鋪子。
白月疏把醫館買下來。
打通之後用來當後院,染布比傢俱要用更大的空地。
門面也擴大兩三倍。
牌匾上寫的趙家鋪子。
來來往往的婦人小姐很多,沒有空手離開的。
店裡找人買賣。
白月疏搖著扇子站在門口,看見沈漾的馬車過來。
她如同很多年前一樣,笑著迎出來。
「漾漾。」
沈漾扶著紅衣的手下車,「月疏。」
趙克元在後院看著染布的工人。
門檻壓的很低,牆壁四周掛的都是展示的布料。
鋪子主打的就是千織錦。
各種顏色的都有,前邊站著的人也最多。
「生意不錯啊。」
白月疏示意丫鬟端茶,她如同女主人似的。
「害,剛開始不行,現在名聲打出去了,很多都是慕名而來。」
「也有外地託人買的,左右這一天到晚就沒停過。」
話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驕傲。
沈漾拍拍她的手,笑著,「成,你以後可就是老闆娘了。」
白月疏臉色一紅,「說什麼呢漾漾。」
趙克元正好從後院出來,熟絡的打了聲招呼。
「漾漾來啦,我出去有點事,你們先聊著。」
「中午到江南岸吃飯。」
白月疏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口上的褶皺,態度自然。
「有什麼事,需要我跟你一起嗎。」
趙克元站著任
她動作,「不用,染布的顏料沒了,我先買點應應急。」
「你在這陪著漾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