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都咂咂嘴,「成,那就麻煩沈姑娘了。」
回頭看見武瓊,他把手搭在武瓊肩膀上。
「老頭子,我要去邊關了,」
「你阻止也沒用,我已經下定決心了。」
武瓊雙眼茫然。
就這麼簡單??武都就願意上進了??
這還是他那個招貓逗狗的兒子嗎???
邊關哎!斥候哎!光宗耀祖哎!
他問會阻止!他恨不得現在就給沈漾磕兩個!
只要武都能改好,他們老武家後繼有人!
看著武瓊不說話,武都覺著沒意思。
湊到紅衣旁邊,「紅衣姑娘,你的功夫好像不錯,師承哪裡,以後有空切磋切磋啊。」
紅衣從鼻腔裡發出聲音,她沒有師父,所有的殺招都是從搏命裡練出來的。
王之給沈漾他們留了位置。
這邊坐的都是廠裡的管理人員。
白月疏和趙克元過來的路上,正好看到宴席。
也沒回沈家,這會子已經坐桌了。
江南岸不愧是明悟城最大的酒樓,幾百上千人的宴席,絲毫不在話下。
村民自傳送了酒水。
武瓊坐在沈漾旁邊,雙手搭在膝蓋,看著上來的八道冷盤。
這才隱約有了點真實感。
「沈姑娘。」
沈漾遞給武瓊一雙筷子,聞言扭頭,那麼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。
眼淚汪汪,雙眼閃著詭異的興奮的光。
「你就是我們老武家的大恩人吶!」
還沒開飯。
武瓊噸噸噸三杯酒水下肚,「感謝沈姑娘給我兒找了前途,我先乾為敬。」
武都坐在對面,光顧著和紅衣說話。
看見武瓊喝酒,他皺著眉頭,「老頭子,喝多了我可不扛你回去。」
武瓊滿臉開心,「我今個高興!喝!敞開了喝!」
既是有他開口,沈漾招呼著大家一塊吃菜。
「明明是民女該感謝武大人才對,民女看到村口三哥的牌坊了。」
武瓊夾了一筷子黃瓜壓壓嘴裡的酒味,「沈姑娘不用客氣,脫了那身官服,咱就當友人相處。」
「沈大人狀元之才,牌坊是他應得的。」
王之遞給沈漾一個類似喇叭的傳話筒,讓她說兩句。
自古以來,這彷彿成了公認的酒桌文化。
沈漾沒那麼多大道理。
只是一句,「謝謝各位今天捧場,大家吃好喝好,」
後廚的鏟子都掄冒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