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鼻涕砸在地上。
武瓊左右看看,「沈姑娘有何話說。」
沈漾捏了下鼻樑,把廠子裡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曉得王孟狐假虎威,又以人命威脅,武瓊冷下臉,「大膽刁婦!」
「再敢口出狂言,直接壓入大牢!」
王孟嚇的後退兩步,這時候人群裡又出來一名年輕女子。
跪在王孟旁邊,「大人息怒,婆母上了年紀,不識字,也不懂廠子裡的條例。」
「她只是怕丟失幹活的機會,這才失態,民婦這就帶她回去。」看書菈
她就是王孟的兒媳婦魚婦,看著精明。
武瓊擺擺手,還沒等離開,武都嗤笑一聲。
「裝什麼好人啊。」
武瓊條件反射的呵斥一句,「瞎說什麼……」
可武都看著的方向卻是王孟的那個兒媳婦。
沈漾迅速抓住重點,「這位小哥,此話何意。」
她生的乖巧,說話溫溫和和。
武都難得好脾氣,「喏,這個女人說她婆母不懂事,但攙扶她婆母的右手在腕子下邊用力。」
「肯定是她慫恿的,想從你這得到什麼好處,不信你看這個老女人的胳膊,指定青紫。」
眾人隨著他說話,目光看向魚婦。
魚婦臉色蒼白,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,「小哥說什麼呢,我對婆母都是關心。」
「怎麼會做出欺辱婆母的事情。」
武都眯著眼睛,脾氣瞬間上來,「你在質疑本公子。」
沒人看到他怎麼過來的。
眼前一花,王孟的袖子被掀開,就看著手腕上果真好幾處青紫。
魚婦急忙拽下來,但為時已晚,該看到的都看到了。
武都得意洋洋,「我就說了,這種陰毒的招我用的多了,誰也別想瞞過我。」
魚婦眼神裡閃過一絲心虛,「這是婆母不小心摔的,並非是我所為。」
武瓊單手背在身後,看著王孟。
「婦人,你可有冤要申。」
不知道魚婦做了什麼。
王孟猛的掙開她的束縛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「大人,民婦有冤。」
「民婦要告這毒婦,虐待婆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