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衣和武都一人壓著一個,因為路遠,趕馬車回去的。
人群疏散。
恐怕去晚了沒地方坐,還沒忘記安慰沈漾。
「漾漾別怕,她們要是敢訛你,俺們給你證明。」
「大人你可聽到了,都是這兩個毒婦的錯。」
武瓊嗯了一聲,眉眼方正,不笑的時候看著很是威嚴。
沈漾鬆了口氣,「謝謝各位了,大家先過去吧。」
這會子武都走了。
沈漾開啟沈家的木門,邀請武瓊進來坐會。
武瓊對於兒子沉不住氣,「沈姑娘,你不是要看看犬子,怎麼能讓他走了。」
他一臉無奈,「你都不知道,把這個逆子叫過來能有多難。」
沈漾給武瓊上了茶水,坐在他對面,「民女已經看過了,武大人不用著急。」
「民女反倒覺著,武公子心性率直,若是好好引導,日後的成就可不比武大人差。」
這是頭一次有人誇武都。
雖然是拿自己類比,武瓊還是很高興,「沈姑娘不要騙本官了,本官這些年,早就練的水火不侵。」
話是這麼說。
武瓊還是沒忍住,嘴角眉梢都帶著笑。
沈漾把茶水往武瓊的方向推了推,「武大人可別覺著民女是瞎說。」
「民女當真覺著武公子不錯,等他回來,民女再問問武公子的想法。」
武瓊這會子竟然神奇的不急了。
縱觀沈家小院,一草一木都設計的很是美觀。
他讚歎似的,「犬子能有沈姑娘一半的能耐,本官也不愁了。」
紅衣去的快,回來的也快。
有武都在,衙役們很是殷勤,把王孟和魚婦關押起來。
馬車送進棚子。
沈漾站起來,「走吧,這會子也該開飯了。」
武瓊想同兒子說上幾句話,武都卻有意無意的跟在紅衣後邊。
他平常是個拽上天的性子,面對紅衣的時候有些拘謹。
紅衣走在沈漾一側,沈漾似是無意,「今天還要多謝武公子,找到魚婦的破綻。」
「武公子好眼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