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日後大寧的傳記上,必然有老四的筆墨。」
他在翰林院這段時間。
整理國冊,很多見聞和眼光都比從前更加寬廣。
沈唐雙手拍拍身上的泥土,低下頭語氣隨意。
「這些都是從爺爺的手札上學到的,爺爺都沒名流千古,何況是我。」
他只是想為沈漾治病而已,並沒有更多的想法。
院子裡一時間有些安靜。
沈隋看著沈唐,許久之後才開口。
「那是因為爺爺只有自己,但如今朝堂上,有我。」
沈老三從不覺著自己會止步於此。
他足可以為這個家撐起一片天。
沈唐左右看看,噓了一聲,「三哥,你自己知道就行,可不能多說。」
小心隔牆有耳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。
沈漾提起自己要走,沈唐也沒阻攔,「回家看看也成,等你下次再來,就能幫你取骨了。」
小姑娘手上留條疤不好看。
沈唐決定利用這段時間,再鑽
研一下如何不留疤的方子。
既是決定了。
沈漾也沒耽誤,趁著沈唐休息收拾了行李。
沈漢特意給她留了商隊,都是一等一的高手。
沈隋上朝還沒回來,沈唐等著沈漾一走也要回去了。
如今在京城任職,不比從前想來就來想走就走。
沈唐扶著沈漾上馬。
「漾漾,一路小心。」
沈漾低下身子,抱了下沈老四,「四哥也是,好好照顧自己。」
紅衣坐在車架子上。
沒讓旁人,她來趕車,簾子放下來。
她再離開前看了一眼小院,桌子上擺著昨天棋盤。
上邊是沈隋自己和自己下的殘局。
「駕!」
馬兒揚起蹄子,飛速離開。
路上沈漾還給京城寫了幾封信,問問沈秦他們回來沒。
得到否定的答案。
也不知道這一次究竟是什麼原因,能耽誤這麼長時間。
沈漾雖然擔心,卻總覺著他倆是安全的。
四月中旬。
商隊一路搖搖晃晃。
終於看到明悟城的城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