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後背挺直,「二哥,隋知道,當初出門行商。」
「二哥身上背了多重的擔子,因為有大哥二哥和漾漾在後邊撐著。」
「隋和老四才能無牽無掛的讀書,這份情義隋永遠不敢忘。」
隨著他說話。
沈唐默默跪在沈隋旁邊。
「大哥不在家,但這禮,二哥也擔得起。」
他和沈唐同時磕頭。
沈漢在外邊向來都是笑面虎,他跟誰都是和和氣氣。
但坑死人來毫不手軟。
也就對自己家人掏心掏肺,眼下這人卸下臉上的笑。
眼眶通紅。
搭在膝蓋上的手臂微微顫抖,「老三,你這是做什麼。」
沈漾年紀小,哥哥們不能跪她。
小姑娘輕笑,「二哥,三哥說的對。」
當初是沈漾提出讓沈漢出門行商,他年紀那麼小。
要不是有高天闊帶著,不曉得要吃多少苦頭。
沈漢嘆了口氣,扶起沈隋和沈唐,「二哥都是應該做的。」
「以後你們在京城,還得互相扶持。
」
屋子裡的油燭亮到很晚。
沈隋和沈唐要去宮裡任職。
沈漾在京城住了這麼久,也該回去了。
就是謝言川和沈秦一直沒訊息,沈漾有些糾結。
沈漢卻沒辦法。
府城裡的生意堆積在一塊,連帶著高家涉及的產業。
他在殿試的第二天就收拾好行李。
兩個行李箱搬上馬車,白銀帶領一支商隊。
沈老二單手背在身後,「等大哥回來,一定給我傳書信。」
「讓我知道大哥他們安全。」
沈漾點頭,「好,二哥也要注意安全,照顧好自己。」
商隊前邊抬來一頂小轎。
林芝蘭手上捏著帕子,她身後跟著一眾捧著托盤的丫鬟。
沈漾和沈漢對視一眼。
從上次韓禾找茬,林芝蘭走後就沒見過。
她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帶了些許溫和的笑。
「沈二公子這是要出門?」
沈漢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還是應了一聲。
「林夫人過來是有什麼事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