蜈蚣死後化成一灘綠水。
地面清理乾淨,凌文清足足漱了幾十口茶水,勉強壓住噁心。
「沈公子,剛剛那是什麼東西。」
御林軍退下去,沈唐坐在椅子上,「回皇上,澗中花的蠱蟲都需要載體。」
「一般巫師會選擇五毒之一,這蜈蚣便是您身體裡中毒的原因。」
好在山上蓮把它逼出來了。
心口處的沉悶消失,凌文清摸了***脯,「朕現在覺著整個人都輕鬆多了。」
今個當值的太醫是黃芩。
以脈診替凌文清把了片刻,他撩起袍子跪在地上。
「皇上的脈搏穩健有力,已然毫無大礙,之後煮些凝神靜氣的湯藥,靜養幾日便可。」
凌文清露出笑意。
「此事還多虧沈公子,來人,傳朕旨意,替沈唐封賞。」
沈唐終於能從皇宮裡出去。
街道上人來人往。
他甚至有種茫然感,侍衛送沈唐回小院。
黃芩臨行前給他送了香包,約好下次休沐時一起聚聚。
這小子還特意提了一句。
「若是沈姑娘得空,沈
兄將沈姑娘一併帶來。」
也不知道是打的什麼主意。
二月底考試。
沈隋已經幾天沒出來了,沈唐到家的時候,沈漾和沈漢都在。
程御已經走了。
南疆的國主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他底下的幾個兒子明爭暗鬥。
程御得回去看著,不管最後誰登基,都得大巫師祈福。
上回花燈節剩下的底座。
沈漾趁著沒事,拿刻刀一人刻了一個。
沈秦屋簷下掛著策馬奔騰的將軍,沈漢的是捧著金元寶的貔貅。
正在刻沈隋的蟾宮折桂,一抬眼,沈唐從馬車上跳下來。
「四哥。」
馬車裡還放著凌文清給的賞賜。
沈唐看起來喜氣洋洋,「漾漾,四哥回來了。」
沈漢和沈隋聽著聲音從裡間出來,許久不見。
沈老二拍拍沈唐的肩膀,「老四。怎麼樣。」
侍衛們把賞賜放在院子裡。
領頭的那個抱拳,「恭喜沈四公子,賀喜沈四公子。」
「皇上龍體無恙,沈四公子日後前途無量,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