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在除此之外,也沒覺著不舒服。」
謝言川把盤子裡的花生先遞了一份給謝水韻。
她自小出門,人家姑娘文文靜靜,謝水韻就愛攥把花生走哪吃哪。
謝水韻嘖了一聲,自家這個死腦筋的弟弟。
在喜歡的姑娘面前,當然是以她為重。
本想把花生遞過去,就看著謝言川動作嫻熟的拿袖子給沈漾擦手。
「若是吃不下,一會帶回去,別撐著肚子。」
他壓低聲音,沈漾輕輕點頭,「早上吃的多了。」
只是不好拒絕貴妃的好意。
還好謝言川看出來了,謝水韻來回看了看。
這才曉得自己礙事。
太監抬著嬰兒床和嬰兒車進來,「娘娘,沈姑娘送的禮到了。」
嬰兒床別緻,但也算常見。
嬰兒床上帶著傘布,一抽一合正好遮住陽光。
謝水韻從位子上站起來,「這是漾漾做的?」
沈漾撓了下頭髮,「從京城回去的路上,正好見著金絲楠木,想著貴妃娘娘什麼都不缺。」
「就做了兩個嬰兒能用的物品。」
她朝著謝水
韻展示車子的安全卡扣,殿裡地方大。
車子陷在羊毛毯子裡並不好走。
太監手快的收拾出一小片乾淨地方,好供謝水韻試推。
天空的雲層壓的厚重。
車子輕巧,謝水韻扭頭同沈漾說話,眼前一亮。
「皇上。」
「您怎麼過來了。」
順著她的視線往後,沈漾這是頭一次見到凌文清。
沒有所謂的三頭六臂,他穿一身明黃繡金龍的長袍。
頭髮一絲不苟的梳在腦門,身子瘦弱,雙手背在身後。
殿裡的人跪了一片。
凌文清單手抵在下巴,咳嗽幾聲,「都平身吧,聽說言川和沈姑娘來了,朕過來看看。」
如同沈漾對他好奇。
凌文清對這個能造出綽子的奇女子也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。
看著謝水韻旁邊的嬰兒床,他滿臉好奇,「這也是沈姑娘做的?」
沈漾和謝言川並肩站在一塊,或許凌文清看著太過文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