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開的黑色被捏碎不少。
程御隔著兩步遠就開始捏鼻子,「好重的死人味,這是哪弄的。」
曉得是三七送給沈隋的。
程御上下打量了一下沈老三,壞笑一聲,「沈三哥,你是不是欠人銀子了,還是欠的情債。」
「能用活人骨來給你下毒,這可是深仇大恨。」
沈隋抿抿嘴沒說話。
沈漾哎呀一聲,「你就別賣關子了,程御,究竟怎麼回事。」ap.
紅衣端著茶水從會客廳出來。
也不知道聽了多久。
將茶水倒了幾杯放在院子的桌子上,她站在原地沒走。
程御找了個凳子坐下,「活人骨,顧名思義就是在活人身上取下骨頭。」
「佐以被詛咒者的生辰八字,燒成灰燼,將灰燼放在被詛咒者身邊。」
「輕則痴傻,重則喪命。」
院子裡一時間有些安靜。
紅衣眯著眼睛,沈漾深吸一口氣,「我去找三七。」
她倒是要問問。
三七是什麼意思。
是,他跟著凌逸很長時間,若是為凌逸打抱不平。
沈漾也能理解。
但沈隋做錯了什麼,凌逸都死了,三七還用活人骨詛咒沈隋。
紅衣摸了摸後腰,聲音沉沉,「主子,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他倆義憤填膺。
卻被沈隋溫溫和和的擋下,「算了漾漾,你剛回來,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。」
他的指骨纖細。
沈漾抹了把臉,「去睡吧。」
看到紅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,沈隋無意再招惹別人。
只是輕輕低頭,「我自己去問。」
他原先對於凌逸的死,更多的是保持著悲痛的心情。
只是禍及生命。
他總得問問到底是三七的意思,還是凌逸生前的想法。
紅衣不由分說,「我陪三公子一起。」
馬車朝著皇宮的方向行駛。
沈漾抽空洗了個澡,翻來覆去的睡不著。
沈隋不回來,她總是有心思。
也不知道謝言川和沈唐在皇宮裡怎麼樣了。
澗中花每個月底毒發。
林平江的命留到了過年前,凌文清因為整日喝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