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孃的!老子跟你們拼了!」
「啊啊啊啊啊啊啊!」
地面丟的木棍,他一手一個,雙臂掄出殘影。
旁邊保護的兵將都看呆了。
倒還真有用。
沈漾趁此機會,往懸崖下看了一眼,源源不斷的禿鷹還在繼續。
繞是謝言川一身本領也施展不出來,暗一似乎受了很重的傷。
所有的兵將被鳥雀衝的四分五散。
情況危急。
謝言川把暗一綁在身後,這麼短的時間,他身上的外衣被撕的稀爛,好在冬天穿的厚。
轉眼之間。
二人消失不見。
沈漾嚇了一跳,扒著懸崖邊喊謝言川的名字,就看著中間懸空的洞裡。
謝言川將外衣打了個死結,做成簾子的形狀。
其他的兵將急忙匯合。
沈唐揮舞的雙手發酸,一邊靠近沈漾的方向
。
「漾漾,謝公子他們暫時安全,咱們也找個地方躲躲。」
山上沒有房屋瓦舍。
沈漾捏著鼻子,「去溫泉。」
流淌的天池小河,沈漾的頭髮漂在河水裡。
她仰面看著水面外的禿鷹,這群鳥雀來回盤旋。
沒有看到目標,長鳴聲陣陣。
沈唐憋的臉色通紅,好不容易看到鳥雀離開。
他迫不及待的探出腦袋。
「呼呼呼。」
能夠大口喘氣的感覺太好,兵將們急忙從河裡出來。
沈漾拽著沈唐的手,渾身溼透。
溫泉裡熱的厲害,可一出來,山頂的冷風迅速把衣裙凍的結冰。
好在山上有木頭。
幾個兵將砍了好些回來,堆在一塊生起火。
沈唐狗狗祟祟的貼在懸崖邊上,探出半個腦袋往下看。
山頂的禿鷹都去山腰了。
山洞整體不大,謝言川擋門的斗篷已經爛的開始透光了。
這群禿鷹也不急,你一口我一口。
謝言川餵了暗一止血的藥丸,其餘人手握寶劍,分站兩邊。
「謝將軍,您帶著山上蓮離開,卑職們斷後。」
眼下這個情況。
要是想所有人全身而退,絕無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