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言川手上握著馬鞭,站在原地,趙克元有眼力勁的往馬車後邊一站,看模樣是打算隨著馬車跑回去。
謝言川歪著腦袋,整個人痞裡痞氣。
「你在幹嘛。」
趙克元抬起眼睛,「奴才跟的上。」
謝言川和沈漾同時沉默。
他究竟是對自己太有信心,還是低估了馬車的速度。
還是沈漾看不下去,「你坐前邊吧。」
車架子上綁的軟布,裡邊填的都是上好的棉花。
趙克元屁股挨在一邊,努力繃直身子。
謝言川的馬車穿過明悟城,回到沈家的時候還沒打中午。
沈秦去丁哥那幫忙了。
紅衣迎出來,「主子。」
視線對上趙克元,紅衣不露聲色的上下打量一遍。
沈漾扶著紅衣的手下車,「紅衣姐,家裡還有金瘡藥嗎。」
趙克元站在院子裡。
由於現在綽子和刨子的需求量甚大,沈家的院子著實裝不下了。
中秋節之後。
所有人都搬到竹林的廣場裡去幹活了。
沈隋燒了一大鍋的熱水,衝著趙克元溫和的笑笑。
「先去洗洗吧,家裡有大哥的衣服,試著應該差不多。」
趙克元眸光打量了一番,點點頭,「多謝。」
紅衣挽著沈漾的胳膊往倉庫走,「主子,他是從黑市買回來的?」
沈漾點頭,「對啊,叫趙克元,怎麼啦。」
難不成兩個人還認識。
推開倉庫的門,裡邊擺放的井井有條。
紅衣一邊幫忙拿金瘡藥的瓶子,一邊和沈漾搭話。
「主子,我在黑市待過很多年,他的眼神不像是從那裡出來的,趙克元是主子給他取的名字嗎。」
沈漾從紅衣手裡接過金瘡藥,「不是,是他自己說的。」
「好像是這樣,當初你和白一他們出來的時候,沒有名字。」
沈漾終於察覺到不對。
紅衣重重點頭,「每個進黑市的,都被抹去以前的過往,活著出來就是新的開始。」
所以才會有主子給取名字的說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