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讓三哥不尷尬,她真是煞費苦心,這才露面。
小姑娘緊跑兩步,氣喘吁吁,似乎剛發現沈隋,「三哥,你也來打獵啦。」
她手上空空如也,看著沈隋手上的獵物一臉驚喜,「三哥打到這麼多,好厲害,怎麼做到的啊。」
這話一出。
沈漾差點想乎自己的嘴,沈隋身上連個武器都沒有。
肯定是紅衣打的,她誇就誇唄,又多嘴問一句幹啥。
恰好這會謝言川領著沈漢上山,後邊跟著幾個青年壯漢,小謝公子往返著實速度,「沈二哥,就是那邊。」
「漾漾怕金絲楠木丟,一直在那守著呢。」
手指正好戳到沈漾和沈隋站著的方向。
眾人抬頭,沈漢雙手背在身後,「老三也在啊。」
沈隋似乎從謝言川的話裡懂了什麼,他餘光狐疑的瞥了一眼沈漾。
小姑娘露出八顆牙,「三哥,我說我什麼都沒聽到你信嗎。」
屬於不打自招。
沈隋無奈的放下手裡的野物,「聽到便聽到吧。」
沈漢幽幽的在兩人旁邊探出腦袋,「聽到什麼了,給二哥
也聽聽。」
被沈隋微笑著一把推了出去。
金絲楠貴重,砍伐尤其小心,商隊裡都是年輕人。
七手八腳的,很快沿著底部把一整顆樹木放倒,沈漾半跪在樹輪旁邊,「龍膽紋,整齊平滑,當屬珍品。」
她打算拿金絲楠木謝水韻未出生的孩子做個搖籃。
但剛砍下的樹木不能直接用,晾曬一年往上又太長時間。
眾人合力把樹幹抬下山,運送回明悟城的時候,沈漾特意囑咐,「找條幹淨的河,把楠木放到裡邊浸泡,一定要確保所有的木頭都在水下。」
白銀點點頭,「是,沈姑娘。」
時間已經晚了。
也沒上山的是必要,晚飯用沈隋拿來的野味爆炒。
紅衣不曉得山上說話已經被沈漾聽見了,她表現的和往常無異。
倒是沈隋,有些彆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