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,白月疏半跪在坐墊上,滿臉豔羨。
「紅衣姐好快樂啊。」
沈漾應了一聲,腦海裡卻不由自主的想起另一個未解之謎。
那天晚上。
紅衣說的喜歡到底是誰。
眼下有了足夠多的空閒時間,她一定得想法子打聽清楚。
然後撮合一下,萬一能成呢。
她該有自己的生活,而不是一輩子耗在沈家。
回去的路途慢悠悠的。
九月初。
秋天的風吹黃路邊的樹葉。
商隊在安平府城歇腳,再往下就是明悟城了。
沈家的百貨超市在這開了分店,沈漢因為生意往來,在這買了套宅子。
伺候的婢女曬好被褥。
趙克元從進了府城便心不在焉,趙家沒滅門之前,就在安平府城。
眾人曉得他心裡難過,刻意不去提起。
但這種事情,又豈是不提就能忘了的。
小院比京城的大上一些。
沈漾站在會客廳門口,戳了下白月疏的後腰。
白月疏正在出神,愣愣的轉身,沈漾朝著不遠處的趙克元
抬抬下巴。
「趙大哥怎麼樣了。」
假山上爬著薔薇,大朵大朵的盛開。
白月疏搖搖頭,「一直悶悶不樂,中午也沒吃多少。」
她看起來比趙克元還不開心。
沈漾從袖口掏出錢袋子,塞到白月疏懷裡,「去街上買點紙錢元寶,和趙大哥一塊去趙家看看。」
趙家家主勾結林平江,害死不少無辜百姓。
他死有餘辜,但同樣的,不管別人如何恨趙家家主,趙克元都不能否認他是個好父親。
白月疏重重點頭。
轉身出了小院,沈漾一扭頭,謝言川換了身矜貴的黑色描金的長袍,髮間的血紅髮帶垂在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