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的眼睛很亮,沾染著未經世俗的單純。
沈隋和她對視一眼,嘴唇動了動,最後憋出一句,「漾漾,我和凌姑娘,只是同窗之情。」
天塌下來有沈隋的嘴頂著。
八月中旬。
京城這邊的事處理的差不多了。
沈秦跟皇上請命回明悟城,皇上身上的毒還沒解,面色蒼白。
但還是批了,他捂著胸口咳嗽,「朕聽聞,沈愛卿的妹妹有過人之才,不僅造福百姓,水韻前些日子也誇她機靈活潑。」
「朕如今身子不好,下次若有機會,真想見見這位才女。」
沈秦在軍營裡聽過一些傳聞,他雙溪跪地,眉眼認真。
「皇上,家妹同謝將軍早有婚約。」
皇上一愣,似乎是明白什麼,苦笑一聲,「沈愛卿多慮了。」
沈秦走後,謝言川也來辭行。
將軍不可離開軍營太久,他也該回去旺蒼縣了。
皇上剛吃了藥,重重咳嗽幾聲,「言川不等著謝夫人回來。」
因為是小舅子,皇上和謝言川明顯關係親近許多。
謝夫人是謝言川的親生母親,估摸著再有幾日就該回來了。
謝言川抿抿嘴,「不必,左右年底還能再見。」
皇上衝著他擺擺手,胸口有些喘不過氣,「是要陪著沈家一塊回明悟城吧,你們姐弟兩個,還真是一樣。」
謝言川沒有反駁。
罕見的帶了些少年氣,「是回邊關。」
至於從哪裡回邊關,明悟城雖說繞了點路,也不差這點時間。
貢試在明年。
沈隋和沈唐一塊跟鄭夫子請了假,鄭思松曉得他倆在京城許久。
只說九月底之前,務必回來,不能耽誤學業。
八月下旬。
小院裡收拾的乾淨,雪娘子他們沒帶回去,家裡總要有人照顧著。
沈漾把串好的珍珠串子交給雪娘子,囑咐著若是凌姑娘來,就把這串子給她。
裝上的法子也簡單,她特意在上邊勾的細細的金絲。
雪娘子應了一聲,小心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