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衣參與這場叛亂,裡邊的很多細節都清楚。
沈漾聽說沈秦他們沒受傷,心裡鬆了口氣。
「紅衣姐也沒好好休息,我去廚房弄點吃的,你吃了睡一會。」
雪娘子已經端著托盤進來了。
裡邊下的水餃,「豬肉大蔥餡的,姑娘快吃吧。」
她擦了擦手,沈漾介紹著雪娘子的身份,紅衣微微頷首。
餃子是剛包的,味道鮮美。
等紅衣去休息,外邊天已經亮了。
眾人收拾一下,去街上看看情況。
店鋪還沒開門,陸陸續續有不少百姓出來。
他們倒是敏銳,城牆上掛著謝家軍的旗幟,城門口守著兵將。
路面上的鮮血還沒清理乾淨。
好在有不少掌櫃低聲呵斥小二,讓他們動作快點。
畢竟門口見血不太吉利。
沈漾頭上帶著斗篷,由沈漢帶領,往皇宮的方向走。
越靠近,血腥味越重。
雖然看不到屍體,也能想象出昨個經歷了什麼。
琉璃瓦的宮牆外金碧輝煌,門口蹲著的麒麟石像缺了一角。
不等眾人靠近,有拿
著刀劍的兵將們面色冰冷。
「站住,皇宮豈是隨意可闖的,你們是何人。」
沈漢舉起雙手,表示自己沒有惡意,他往宮裡指了指。
「家兄平定叛亂,我們兄妹幾個擔心,想來看看。」
曉得是兵將的家裡人,守衛面色緩和,卻沒有讓路。
「既是如此,你們回家等著便是。」
裡邊的情況看不清楚,回去的路上,沈漢雙手背在身後。
「皇上沒有子嗣。」
若當真中毒,按照大寧律法,約莫要從宗族裡過繼孩子即位。
那麼皇上這些年的佈局和林太傅的奪權都成了個笑話。
給別人做了嫁衣。
沈漾聲音沉沉,「也許有解藥呢。」
沈秦和謝言川一直沒有回來,沈漢帶著沈隋去了趟將軍府。
謝家門口的牌匾擦的乾淨,福叔寬慰沈漢不必擔心,將軍這些年風裡來雨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