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個姑娘家,那吃住豈不是——
沈唐急忙擺手,「凌逸在書院,也就白天跟我們來往,晚上她是自己住的。」
唯恐損了姑娘家的清白。
沈漾嗯了一聲,「那和三哥沒考成試有什麼關係呢。」
既是已經說了,沈隋也沒遮遮掩掩。
「她哥讓她嫁人,凌逸不願意,便同家裡人說,她……」
「她歡喜的是你。」沈漾接話。
沈隋攏在袖口下的手掌微微握緊,嗯了一聲,「那段時間我在宅院裡準備貢試,並不曉得。」
沈唐鼓著嘴,眉眼裡夾雜著情緒,「考試前一天,我起來給三哥送水,就看著幾個黑衣人把他抬走了。」
「當時嚇的狠了,還是沒能把三哥救出來,我去找了鄭夫子,也報了官。」
「等貢試一結束,三哥自己回來了。」
沈隋斯文的麵皮上清清淡淡,沈唐憤憤不平。
「是同凌逸說親的夫家,曉得鄭夫子替三哥報了名,故意為之。」
貢試三年一次。
錯過之後,就要再等三年。
他們這是故意警告沈隋,讓他離凌逸遠點。
這事沈隋
在信裡沒說,整個屋子裡有些安靜。
沈漾雙手垂下,「可曉得是哪戶人家。」
沈隋勾起唇角,身子微微顫了顫,「已經過去很久了,無需再提。」
「鄭夫子也說,再等三年,貢試便把握更大。」
他都開口了,沈唐就是有心多說點,也憋了回去。
沈漢眉眼沉沉,「受了欺負就想辦法報仇,忍著算怎麼回事。」
沈隋低著頭不說話,紅衣靜靜開口。
「那三公子和凌逸姑娘,現在如何了。」
所有人的目光轉了過去,沈隋抬頭,「只是同窗好友罷了。」
也就是說,他白白替人擔了罪名,還一無所獲。
白月疏皺著鼻子,「凌逸怎麼這樣啊,明明沈三是在幫她。」
趙克元在旁邊輕輕拽了下白月疏的袖子,沈隋站起來,「漾漾還沒去過京城的宅子,要不要去看看。」
他轉移話題著實有些生硬。
沈漾顧著老三的面子,勉強擠出個笑,她點點頭。
「好,聽三哥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