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裡是做布匹生意的,自小接觸染料,樹葉的綠沒有這麼灰暗,特別是雨過之後。”
他們甚至特意有個雨後天青色。
趙克元此話一出,其他人也反應過來,就都往槐樹旁邊靠,紅衣自樹頂飛下來。
可把槐樹周圍都摸了一圈,也沒見任何機關。
沈漢眉頭緊鎖,“還是不行。”
眾人的衣襬下沾著汙漬,紅衣鞋底一走路往外滴水。
“我之前聽說過一種暗室機關,叫生死門,只有一次開啟的機會,人隨著生死門掉下去,下一次門開不知道在哪個地方。”
“一般用在墓穴裡,如果真是這個機關,我們在廟裡恐怕找不到進去的入口了。”
白月疏膽小,當即苦著臉,“那漾漾和謝公子怎麼辦啊。”
紅衣深吸一口氣,“有死門自然有生門,若是主子和謝言川在一起,找到生門就能出來。”
沈漢腦子最聰明,“生門怎麼找,我們能從生門進去嗎。”
哪怕進去找找他倆呢。
紅衣看了他一眼,“從外邊找生門最為困難,但也不是找不到,一旦生門進人,也會變成死門。”
屆時所有人都會關在裡邊。
沈秦不管不顧,“那也得找,暗一,你帶著訊息和兄弟們先回京城,等我們找到謝將軍,京城匯合。”
暗一站出來,“沈副將先走,我去找公子。”
他們當暗衛的,從出生就是在為主家而活,若真出現意外,自然還有另外一個暗一頂上。
可沈秦是副將,還要帶領整個謝家軍的。
沈秦雙眼通紅,胸口處滿是髒汙,“下邊是我妹妹,我不能不去。”
沈漢抹了把臉,“是我把漾漾叫來的,我有責任把她安全帶回去。”
白月疏雖然害怕,目光堅定,“我也是,我和漾漾一起來的,就要一起回去。”
紅衣自是不必多說。
她把沈漾當成親妹妹,“生門轉移,槐樹沒有作用,萬物生根,新的生門還得是樹下。”
“找,找看著違和的樹木。”
眾人立刻散去,分頭行動。
暗一衝著離開的沈家抱拳行禮,“各位,公子和沈姑娘就交給你們了。”
“餘下的兵將,上馬,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