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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百二十三 紅衣是公主 (2 / 3)

小姑娘手上的包子還沒吃完,和白月疏對視一眼,白月疏心直口快。

「別是生病了吧,要不我去看看。」

紅衣的房門隨著白月疏的聲音從裡開啟。

她伸了個懶腰,笑眯眯的,「昨天實在太累了,晚上睡的沉,主子,你們起這麼早啊。」

絲毫看不出任何破綻。

豔娘冷哼一聲,轉身離開。

紅衣眉眼八方不動,沈漾把最後一口包子塞進嘴裡。

旁人或許看不出來,可以沈漾對紅衣的瞭解,她不對勁。

沈漢和沈秦他們都沒回來。

紅衣吃完飯就回去了,院子裡空蕩蕩的。

沈漾沒有敲門,直接進了紅衣的房間,屏風之後,紅衣手上的夜行衣還沒來得及藏起來。

她臉色瞬間蒼白,「主子。」

沈漾反手關上房門,表情看不出喜怒,她靜靜走到椅子邊坐下,雙手搭在膝蓋。

「紅衣姐,我覺著我需要一個解釋。」

沈漾從黑市買下紅衣的時候,就知道她身份不簡單。

只是那時候單純,以為時間就能沖淡一切。

可自從來了旺蒼縣,不管是沈漢還是紅衣,好像都有很多秘密。

她就那麼看著紅衣,紅衣慢慢放下手上的夜行衣,低下頭。

「主子,我的全名叫拓跋枝,是北疆蠻夷的公主。」

沈漾依舊是那個淡漠的表情,但身體已經開始僵硬起來了。

救命。

她這是什麼手氣,當時看紅衣可憐,怎麼就買了個公主回家!

「主子,紅衣不是故意騙您的,我雖是公主,可自小被當成人質送到南疆,您當初不是問我身上的紋身嗎。」

紅衣說那是到南疆的第一年,南疆大巫師怕她逃跑,親自給紅衣紋的。

彼時她才四歲,針上沾著毒辣,她疼的渾身顫抖。

可一句不吭,直到整個海棠花的圖案完成,大巫師看著紅衣。

說此子雖是女子,心性堅韌,日後或許會對南疆不利。

也就是這句話,紅衣在南疆當人質的那些年,過的比狗還不如。

丫鬟不願意做的髒活累活,紅衣要幹,她也曾回過蠻夷求救。

可換來的是可汗冷漠的巴掌,以及南疆的一頓鞭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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