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並不知道謝言川和沈漾的婚約。
沈秦身上掛著好幾個男人,他仰天長嘆,「能不能放過我,先去抬東西。」
曉得這些都是沈漾親手做的。
兵將們一個個跑的飛快,甚至於還有鞋子掉了也來不及穿上的。
沈漾看的奇怪,她和謝言川並肩站在一塊。
小姑娘比他矮了不少,說話要抬著腦袋,「謝言川,他們怎麼了。」
小謝將軍渾不在意,「沒事,別管他們,一起進去嗎。」
水果茶還是熟悉的味道。
海鮮做的酸甜口,不管是甜食還是海貨,軍營裡吃的少。
要說每個人都有一份,那肯定不夠。
好在大家都能分上兩口。
謝言川的帳篷裡邊擺著冰盆,紅衣耍雜技似的從身後拎出食盒。
「主子特意給沈老大和謝將軍準備的。」
裡邊除了送到軍營的那些,還有炒菜和燉菜。
沈漾一行人並未在這待多久,軍營重地,她連來兩天已經覺著不可思議了。
下午回去。
謝言川還得等到休沐,他髮尾的紅色搭在胸口。
「漾漾,謝謝你。」
旁人不知,可謝言川明白,謝家軍今個能吃上這些,是沾了沈漾的功勞。
並不是說有多好,可若不是沈漾,有些人一輩子都不知道海貨是什麼滋味。
她送來的是用心。
沈漾像小時候那樣,摸了摸謝言川的頭髮,她眉眼帶笑。
「這麼客氣做什麼,我們是一家人嘛。」
趙克元遠遠在後邊等著,直到沈漾上了馬車,他才往謝言川這邊過來。ap.
男人衝著小謝將軍拱手行禮。
「謝將軍,楊兵禮死後,您能通知我一聲嗎。」
他垂下眼睛,「我想跟我爹孃說一聲。」
謝言川點頭,「要不了多久的。」
沈秦也是這麼和沈漾說的,軍營這邊安排的差不多了,等南疆和蠻夷的探子一到。
拿著線索,他們估計就要出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