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個性子,不可能是因為危險,因為不願意讓沈漾擔心。
「除非……」沈漾摸了摸頭上的絹花。
「他是想防著什麼人。」
白月疏沒聽懂,一臉茫然,沈漾笑眯眯的解釋。
「二哥知道除了他之外,還會有人這麼做,怕我生出其他的反應,提前先給我預演一遍。」
「日後我若遇到同樣的套路,便不會放在心上。」
從首飾鋪子走回客棧。
一整條寬闊的官道。
白月疏似懂非懂,她手上還拎著自己買的胭脂。
「可沈二哥怎麼會知道日後會發生這些?」
沈漾長長舒出一口氣,「那就要問大哥了,我懷疑,他們想防的是謝言川。」
也不怪沈漾這麼說。
連白月疏都能看出來,小謝公子狼子野心。
不過她隱約聽人提起過,謝言川和沈漾不是有婚約麼。
若是日後漾漾和小謝公子成親,那沈二哥做這些依舊徒勞無功。
客棧的大門開著。
紅衣洗好衣裳,在樓下坐著喝茶。
看見沈漾回來,「主子。」
白月疏遞過手上的包袱,「紅衣姐,漾漾給你選的。」
白月疏給的銀子著實有點多。
老婆婆不願意要,臨走前還是沈漾說再選一盒口脂,老婆婆這才同意。
紅衣不如沈漾白,也沒有白月疏瘦。
但她整個人透著英姿颯爽。
沈漾選的口脂顏色淡,不甚明顯。
紅衣笑著道謝,桌子上還有幾個空茶杯。
她倆順勢坐下,趁著紅衣倒茶的功夫。
白月疏單手杵著下巴,「小謝公子也太難了,這不是他應該做的嗎。」
她難得替斜眼竄打抱不平。
沈漾歪著腦袋,「你以為大哥為什麼到現在還不成親。」
不就是因為和謝家姐姐的婚約。
他對人家念念不忘。
雖然陪著謝言川去了軍營,算生死之交。
但只要沒娶上謝家姐姐,就還早著呢。
紅衣推了兩杯茶水過來,都是提前溫過的。
白月疏啊了一聲,「和沈大哥成不成親有什麼關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