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姑娘,你三哥有說他喜歡什麼樣的女子嗎。」
沈漾啊了一聲,誠實的搖頭,「家裡未曾聊過這些,再說三哥年紀不大。」看書菈
沈秦還單著呢,沈隋著什麼急啊。
孫如意脖頸修長,「那也可以先訂親,我家裡做鏢局的,上邊還有一個哥哥,下邊一個弟弟,就我一個姑娘,自小也算家境優渥。」
她扭頭看了一眼沈隋,「我爹給我說了不少親,但我就覺著他們都不如沈隋,從一年前我就歡喜他了。」
「苦於一直沒有機會,沈家妹妹日後多多替我說幾句好話,趕明來明悟城,我做東帶你玩。」
沈漾只得先道謝。
孫如意自中午就一直沒走。
有意無意的和沈漾搭話,要不是句句在提沈隋。
沈漾都快覺著她看上自己了。
還要小心孫如意話裡的陷阱,她總是透過沈漾打聽沈隋的訊息。
導致一天下來。
沈漾就覺著心神俱疲。
明明是出來玩,比在家還累。
紅衣趕著馬車回去的路上,她賭氣似的,「紅衣不喜
歡那個叫孫如意的。」
她太精明,目的性也太強。
就怕日後真的進了沈家,恐怕攪的家宅不寧。
紅衣現在習慣在沈家這種慢悠悠的生活。
沈漾嘆了口氣,沈隋和沈唐沒跟著回來,都直接去書院了。
「看三哥的緣分吧。」
過了十月。
十一月的時候,快腳送來沈秦和謝言川的書信。
他們可比暗一靠譜多了。
至少能找到,只是時間上有些慢。
好在來送信的快腳解釋了,頭一回去軍營,那邊看管的嚴。
中間找了不少人才送進去。
好在回信的時候,沈百夫長說了,以後有信直接命人找他就行。
這才不到半年的時間,沈秦當了百夫長。
老沈家幾個可謂是各有出息。
沈漾給快腳打賞了銀子,關上門和紅衣一塊看的。
沈秦在信裡也說了他如今在軍營升職,上回走明悟城抓叛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