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自己抿了口茶,小姑娘額前落下兩縷細碎的劉海。
「換個想法來說,成長又不是單一的,你們每個人都能看到我不同年紀時的狀態。」
「三哥,又不是你一去我們就見不了面了。」
紅衣附和的點頭,「三公子放心,我會照顧好主子的。」
沈隋同紅衣道了聲謝。
事情暫時先這樣。
就算沈隋猶豫,最後也拗不過沈漾的脾氣。
好在還有一段時間。
十月上旬。
儒知書院這次院試,光是舉人就有數十位,書院舉辦一場秋遊會。
鄭思松回來了,但是凌逸沒回來。
她走之前也沒留個具體的聯絡地址,沈隋中間問過鄭思松。
老夫人嘆了口氣,「邊關動亂,南疆蠻夷蠢蠢欲動,京城林狗虎視眈眈,皇上這個位子坐的不踏實。」
「若到萬不得已,怕是隻有和親一路。」
這話說的沒頭沒尾。
沈隋的理解是夫子想讓自己知道朝堂的局勢
,以後科考也要大寧做實事。
他眉眼堅定的像是要入黨。
「謹遵夫子教誨。」
夫子:***啥了。
沈漾從來到就一直致力於賺銀子。
賺很多的銀子。
是以收到以鄭思松名義送來的秋遊會帖子,她還挺新奇。
秋遊安排在明悟城外邊的小香山。
山上種著楓林,秋季正是火紅的季節。
想著或許是因為沈隋和沈唐這次院試考的不錯,鄭思松有意同沈漾誇誇他倆。
沈漾也沒多想,跟送信的小廝,自己會赴約。
她還特意去誠意鋪子做了身新衣服。
老闆娘如今給沈漾準備的,都是上好的料子。
她算是看著沈漾長大的,對於怎麼打扮這個小姑娘,手到擒來。
十月中旬。
紅衣送沈漾去小香山。
沈隋沈唐早早就在山下等著,環山而繞的小溪下邊鋪滿鵝卵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