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試的成績暫時沒出來。
好在書院這次多放了幾天假。
鄭思松也回京城了,先前跟沈隋提了一嘴。
院試之後便是貢士,他有意讓沈隋和沈唐隨他一塊到京城的儒知書院。
並非是明悟城的夫子教的不好。
只是明悟城到底和京城無法相提並論,日後若是做官,人脈還是重要的。
鄭思松本來就對沈隋抱有厚望。
想著帶他到京城,和那些世家公子多接觸接觸。
有些人或許不學無術,但多數都是家裡從小培養起來的。
眼界人脈不可相提並論。
沈隋一開始是拒絕的。
大哥二哥不在,他和老四再離開明悟城。
家裡就剩下沈漾自己了。
萬一出個意外,他們想回來都來不及。
何況鄭思松並不打算讓沈隋院試之後立刻考貢士。
至少還得三四年。
屆時沈漾都長成大姑娘了,兄妹之間難免生疏。
鄭思松表示沈隋不用急著回覆,他們就算走,最快也得年後。
趁著年前這段時間,回去和沈漾商量商量。
綽子廠那邊,李書紅以年邁的高齡,又去流水線上做工了。
廠子裡的幾個物件都是按照計件算的。
其中行李箱比較大件,所以價格上也是最高。
連帶著李許氏,她懷著身孕還帶著李玉,也找了個輕巧的活計。
畢竟銀子是李大護偷的。
但管沈漾借的銀子,可是李三護借的。
幾十兩是李三護約莫大半年的收入。
她也不想在家一直等著。
沈漾中間側面跟李許氏聊了幾句,大概就是缺什麼來沈家拿,如今好好養身體才是最重要的。
李許氏笑笑搖頭。
九月中旬。
一早喜鵲在沈家門口嘰嘰喳喳。
幾個上工的婆子經過,都笑眯眯的說沈家今個指定有大喜事。
院子裡掃的乾淨。
還不到中午。
門外的小路就聽著嗩吶和敲鑼打鼓的聲音。
沈漾好奇,探出腦袋往外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