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護哎了一聲。
李書紅當即抹了一把額頭,「去李大護家裡,把賬本子拿來,今個就算不睡覺也得把賬算清楚。」
李三護咬牙跑開。
因為怕和鄭多分賬不均勻,李大護家裡的底子記的清清楚楚。
這些年他從後山樹木貪的甚至超過三千兩了。
中間還有許多被李鷹娘拿去貼補孃家和吃吃喝喝。
再加上鄭多手上的銀子。
饒是李三護也紅了臉,他根本不好意思替大哥求情。
三千輛。
有一千兩還給了水墨丹青拿不回來。
李書紅靠在身後的椅子上,「老三,把家裡所有的銀子都拿出來,還賬。」
也就是說。
這三千兩需要整個李家一塊分擔。
李三護當時臉都白了。
但他不敢反駁李書紅的話,只得低低應了一聲,「是。」
等到外邊的第一縷朝陽升起。
李三護並不是一個人回來的,李許氏沒有抱孩子,她跟在李三護身後。
見到李書紅立刻跪下,李許氏面色冷漠。
「爹,銀子是大哥一個人貪的,好日子是他們關上門自己過的,俺就問一句憑什麼,憑什麼要拿俺的銀子還賬。」
周圍圍著的村民都是一夜沒睡。
在這個情況下,誰也不覺著困。
其實李書紅早在說這話的時候,村民就覺著不妥。
就像李許氏說的那樣,李書紅表面看著公平,這不是把其他兩家拉下水了嗎。
只是他們沒法說。
李書紅夜裡噴了一口血,身子本就不好。
聽見李許氏開口,他怒目圓睜,「老三家的,連你也要忤逆我?」
李許氏慘笑一聲。
「爹,僅僅因為俺說了真話就是忤逆?誰家不要關門過日子,俺也有李玉要養,老三掙的銀子是不少,可俺現在又懷了身子,難道因為大哥,俺這個孩子就不要了嗎。」
李三護猛的睜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