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七當時臉就黑了。
他冷笑一聲,「你們趕走我的貴客,如今又說不要了,是拿我水墨丹青當什麼地方了」
隨著兔七一聲令下。
門口進來兩排護衛,各個手上握著棍棒。
李鷹嚇的往他爹身後躲,李大護也慌的不行,表面裝的鎮定。
他藏在袖子下的手握成拳頭,「掌櫃的這是什麼意思。」
兔七坐在主位上,冷漠一笑,「若先前你們不要,倒還好說,如今趕走賣家,這字畫你們要也得要,不要也得要。」
他衝著李鷹抬抬下巴。
立刻有兩個護衛壓著李鷹的胳膊,李鷹痛呼一聲。、
李大護愛子心切,趕忙想去營救。
被護衛攔下來。
兔七彈彈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塵,「令郎先在水墨丹青住上幾天,等客官什麼時候買下字畫,連帶著令郎一起,水墨丹青雙手奉上。」
「送客。」
水墨丹青的大門關上。
任憑李大護在外邊怎麼呼喊,就是不開門。
「七哥說了,以那個李大護的表現,估計兩千兩就是他能拿出來的極限。」
「這已經兩三天,他暫時還沒去贖人。」
兔七的眼睛多尖。
沈漾若有所思,李鷹是李大護的獨子,李大護絕不會放棄他。
之所以到現在還沒贖人,恐怕是手上的銀錢不夠。
為了李鷹,他勢必要用不光彩的手段重新斂財。
沈漾一時間有了想法。
她衝著報信的人行了個禮,「替我謝謝兔七,讓他繼續關著李鷹一段時間。」
隨後從袖口摸出個錢袋子遞給送信之人。
「我請兄弟們吃酒,等這事了了,沈漾再行答謝。」
送信的小斯同沈漢的馬車擦肩而過。
沈漢看著陌生免扣還有點疑惑,沈漾從院子裡迎出來,「二哥,你回來啦。」
沈老二又長高不少。
如今看著除了長相還帶青澀,身子骨倒是起來了。
他雙手抬起,給了沈漾一個擁抱。
「老三老四八月不是鄉試,趕在回來之前看看他們。」
「剛剛那是?」
他一臉疑惑。
沈漾拽著沈漢往客廳走,紅衣同沈漢打了聲招呼。
隨著沈漾的解釋,沈漢臉色越來越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