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鷹不樂意,抱著他爹的腿不鬆開,說自己這輩子娶定陳月了,要是沒有柳氏的字畫。
到時候岳丈肯定不同意,娶不到陳月他活著也沒什麼意思。
索性跳河淹死算了。
說著就要起身,李大護的妻子一臉不暫時的看著李大護。
在旁邊跟著幫腔,說畢竟事關孩子的終身大事。
一千兩就一千兩吧。
李大護沒法子,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真的跳河。
只能咬牙去錢莊又取了五百兩,交予李鷹讓他拿去買字畫。
李鷹高高興興的帶著銀子去水墨丹青,結果可想而知。
兔七笑盈盈的,說話卻著實冰冷。
他告訴李鷹,這副字畫只是起賣價一千兩,並不是只賣一千兩。
在他之前,剛剛已經有個出價一千一百兩的買主看中了,只是基於李鷹先前下的定金。
兔七懶懶散散,「所以這位公子,你看你是再加一百兩拿下字畫,還是說放棄,當然,這是水墨丹青的問題,先前的定金也會退給你。」
他嘆了口氣,「不曉得昨日那位姑娘喜歡什麼,你再重新給她買就是了。」
這一招以退為進。
李鷹先前聽說又漲價,心裡已經打了退堂鼓。
可兔七提起陳月,李鷹想著日後二人成親還得看岳丈的意思。
左右不過多一百兩。
他把手裡的銀子給了
兔七,只有一千兩,李鷹撓著頭皮。
「俺今天身上沒帶這麼多,俺這就回家拿,你別賣,給俺留著。」
兔七看著桌子上的銀票,勾唇笑笑,「那是自然。」
李鷹也沒耽擱。
當即回家同李大護說明情況。
他不懂,李大護可不是好糊弄的。
覺著是水墨丹青看準李鷹的死心眼,故意抬價呢。
他也沒說給不給李鷹這多出來的一百兩,臉色沉沉,「帶我過去看看。」
二人剛到水墨丹青門口。
隔著門縫。
就聽見裡邊的說話聲,交了進門的銀子。
兔七捏著鼻樑,一臉無奈,「客官,真不是我不想賣,這畫已經有人定了,人家出了一千一百兩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