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七立刻把案几上的銀子推到沈漾的方向,「既是沈姑娘的東西,沈姑娘儘管拿走。」
左右水墨丹青也不指望這點銀子。
何況主子走前說過,就算沈漾要整個一尺樓。
那他才會考慮考慮。
至於別的,不甚在意。
沈漾自然擺手說不要,從水墨丹青出來。
白月疏雙手叉腰,「雖然知道咱的綽子廠挺能掙銀子,但這也太能掙了吧。」
「李大護一個運送樹木的都能從中間撈出這麼多油水。」
街道上已經看不到李鷹和陳月的身影。
沈漾眉眼淡淡,「這些是廠子裡的工人日日趕工出來,是我二哥一年回不了兩次家奔波的辛苦。」
白月疏皺著鼻子點頭,「所以李大護真的好可惡。」
在水墨丹青耽誤了一點時間。
又吃了點遲到的午飯。
鋪子每天都有訂餐,白月疏還是給趙克元捎了點糖水。
裡邊拿酒糟煮的圓子。
想起上午他倆的互動,沈漾的裙襬隨著走路在腳邊搖曳成花。
「月疏你和趙大哥如今怎樣了。」
說到這個,白月疏臉色淡下來,「還是那樣,雖然在鋪子裡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,但趙大哥總是有意避著我一樣。」
白月疏察覺到,卻沒辦法開口。
她總不能掰著趙克元的腦袋,讓他把眼睛盯在自己身上。
沈漾有些奇怪,「上回你們不是說開了,怎麼還是這樣。」
白月疏低著腦袋看路,手裡的油紙晃來晃去。
「其實我也理解他,趙家的仇不報,他肯定沒心思成親,就是覺著心裡難過。」
「我也是個姑娘啊,我都表現的這麼直接了,他還是無動於衷。」
兩個人說話的時候,正好走到百貨超市門口。
上了兩層臺階。
白月疏撥出一口氣,揚起笑臉,「趙大哥,我們回來了。」
手裡的油紙應聲掉在地上。
沈漾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趙克元仰著頭,他前邊站著柳青青。
以白月疏的角度看過去,他倆正在接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