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言川的馬車在鳴冤鼓後邊停著。
從公堂出來。
沈家鬆了一口氣。
遠遠還能聽到李稻的慘叫聲。
十個板子都是實打實打在身上的。
沈唐從洗刷冤屈之後,臉上的笑都快藏不住了。
他往馬車的方向走,「漾漾竟然能從程來旺手上要到程御的方巾,可見沒少下功夫。」
「等回家四哥親自下廚,給你做老鴨湯犒勞一下。」
沈漾聞言就笑。
「是謝言川的功勞,其實那塊方巾上並沒有程御的名字。」
眾人腳步停下。
沈唐一臉疑惑,「沒有名字?那李稻她——」
馬兒在陽光下皮毛鋥亮。
馬車裡邊放的冰塊。
沈漾這才開口解釋,那天從程來旺家裡離開。
沈漾因為找不到關於程御和李稻聯手的證據,整個人鬱鬱寡歡。
謝言川在安慰沈漾的時候,隨口提了一句。
他說若是不然就鬆口給李家兩千兩銀子,由他出銀子,省的再鬧下去。
屆時李勝若是死了,恐怕還要賴在沈家頭上。
沈漾有些奇怪。
以她對李家的瞭解,若是李勝曉得這是一個局。
他就算真的生病,也不會說出來。
因為他要的是銀子,而不是沈漾這個女婿。
除非他不知道。
以為可以人財兩得。
那麼是什麼給他的底氣,兩個人對視一眼,同時開口。
「李稻騙了他們。」
因為李勝兩口子足夠相信這個事,所以才會肆無忌憚。
既然李勝不知道,那李稻和程御總得有個合適的地方進行聯絡。
不出意外就是程來旺家裡。
其實沈漾今天也算賭了一把。
那塊方巾根本不是程御的,而是沈漾根據程御的衣服顏色,特意去成衣鋪子買的。
她故意說是程御留在程來旺家裡的。
同武瓊交代的那句話也暗藏玄機,她說的是程來旺的堂哥。
這就是在告訴李稻,她知道程來旺和程御的關係,也去過程來旺家裡了。
一方面不管是程來旺還是程御都有可能出賣李稻。
另一方面她看著方巾的顏色確實眼熟。
李稻本來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,情急之下,她肯定出賣別人保全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