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約曉得自己可能喜歡沈隋之後,凌逸看沈隋受傷都心疼的不行。
沈秦沒有理她,板著臉,「沈漾,你來說,到底怎麼回事。」
謝言川紗衣的腰帶上綁著半塊玉佩。
沈漾深吸一口氣,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。
開頭還好,她越說越委屈,這兩天又害怕又緊張,唯恐三哥四哥受牽連。
看見沈秦和謝言川如同看見主心骨。
小姑娘哭的直打嗝。
謝言川心疼的握了下沈漾的手,他掌心因為常年習武,磨的都是繭子。
沈漾擦了擦眼淚,「程家退婚,她們非說是四哥的原因,大早上的就過來鬧,三哥氣不過,所以才動手的。」
沈秦單手背在身後。
那張臉冷若冰霜。
他低頭看著地面上坐著李黃氏和李稻,兩個人嚇的瑟瑟發抖。
「你你你沈秦你想幹啥,俺告訴你,就是你家沈唐做的禍,沈隋還想殺人,這這這事好不了了,俺一定要告你們。」
「你們別想考狀元了都。」
李稻更是不敢言語。
手上的劍尖直接***地上。
青石的板子瞬間四分五裂。
沈秦寒著音色,「我弟弟是什麼樣的人我自己知道,用不到外人來說。」
「這事必然要查個水落石出,若真是沈唐做的,不用你們說,我自會大義滅親。」
「可若不是——」
沈秦的目光從李稻掃視到李黃氏,又掃視回李稻。
李稻一張臉煞白。
沈秦指骨點了兩下劍柄,「你們李家,有一個算一個,如同此磚。」
會客廳裡。
李稻兩個人被村民先勸回去了。
謝言川同沈漾坐在一塊,沈秦坐在上座,他看著沈唐的眼睛。
「老四,你實話告訴大哥,你真動李稻了?」
沈唐站起身子,目光堅定。
「大哥我發誓,我若是碰她一根頭髮,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。」
凌逸打著摺扇替沈唐說話。
「沈唐才不是這種人,而且那個李稻又不好看。」
她皺起鼻子,嬌裡嬌氣的。
沈秦微不可察的點點頭,沈漾長舒一口氣。
「大哥,我懷疑是李稻和程御一起做的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