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帶蔑視。
沈漾目光放空,靜靜等著劉婆過來。
倒是沒多久。
李許氏臉色難看的很,她是一個人回來的。
李三護皺著眉頭,「劉婆呢。」
所有人目光看過來,李許氏雙手端在肚子前邊,「劉婆昨個晚上起夜,走到門口摔了一腳,早上她家人都去廠子裡了。」
「這中午推門一看,早都沒氣了。」
也就是說。
沈家唯一的證人也沒有了。
凌逸啊了一聲,語氣裡滿是失望,沈漾抿著嘴。
只有李稻毫不意外。
她甚至帶著一種早都知道的平靜。
「劉婆的死跟你有關?」
這是沈漾今天頭一次和李稻說話。
李稻拿手挽了下頭髮帶到耳後,她靜靜和沈漾對視。
「和我有什麼關係,都說了,劉婆是起夜不小心摔死的。」
沈家沒了證據,但沈漾就一句。
「不是我四哥做的,報官。」
報官就報官。
雙方撕扯著到了明悟城。
武瓊一身官服,看見是沈家,他不露聲色的挑了下眉毛。
沈隋和沈唐是秀才,見官可不拜。
李勝一家老老實實的行禮。
沒有狀紙,李稻依舊堅持自己的說詞。
沈家也不承認。
武瓊一拍驚堂木,「宋捕頭,去桃花村查查線索。」
宋五雙手抱拳,「是。」
公堂之上不可隨意交談。
武瓊和沈隋對視一眼,沒有說話。
從中午等到太陽快落山。
宋五帶著衙役回來,衙役手上抱著一身衣服。
「大人,這是在沈家找到的布衾。」
素淨的床單上。
赫然一抹暗紅。
這會子饒是宋五都有些不自在,武瓊坐直身子。
「沈唐,這可是你用的布衾。」
沈唐茫然的看了眼沈隋,他愣愣點頭,「回大人,是小生的布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