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拽著凌逸的胳膊,一邊還得繼續跟李稻對峙。
「你說是我四哥做的!我四哥房間裡是什麼佈局!他的床頭朝哪!」
李黃氏一拍大腿,「我閨女清白都沒了,你這個賤蹄子還在問,她都嚇成那樣了,她哪還記得這些!」
「你們是不想認是吧!你們要是不認,我就拿根繩吊死在你家門口!」
「我要讓整個莊的人都看看,恁沈家做的什麼孽!」
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沈漾眼眶通紅,她也維持不住體面,「不是我四哥做的我們為什麼要認!你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就要冤枉人!」
「我們要報官!我們不會受這個冤枉!」
李勝拔高聲音,「誰不知道你沈漾開了個廠子,縣令都跟你處的好,你報官不就是用官威壓我們這群老百姓嗎!」
「我們害怕我們不敢說就對了。」
七嘴八舌的嘈雜裡。
李三護和白敬年急匆匆的趕過來。
身後跟著一群廠子裡的工人,白一握著巡邏用的砍刀。
「都圍在這幹啥的,讓開讓開。」
人群從中間分開。
李許氏抱著李玉往李三護身邊走,「當家的你可來了,李勝一家人死不講理。」
李黃氏雙手叉腰。
「你不講理你不講理!拉偏架誰不會,舔沈家的腚能讓你們好過是吧。」
白敬年站到沈漾旁邊,「漾漾,咋回事啊。」
沈漾重重吐氣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「白叔。」
簡單跟白敬年重複一遍,李三護跟著聽了幾耳朵。
他皺著眉頭,「沈漾說的清清楚楚,你們到底搞清楚沒,胡亂冤枉人,人家報官你們可是要負責任的。」
李黃氏陰陽怪氣。
「誰不知道你村長現在在綽子廠幹活,你向著沈家,俺告訴你,俺還真不怕你,大不了咱就魚死網破。」
李三護嘖了一聲,「這跟我在哪做活有什麼關係,是誰的錯就是誰的錯。」
「都散了,你們,跟我進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