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著富貴的中年男人手上帶著扳手,笑眯眯的。
「姑娘,在下是這家鋪子的掌櫃,聽說您要買玉石,這些都是在下特意留出的好貨。」
「您看看有沒有閤眼緣的。」
二樓的生意就不是小二能插手的了。
沈漾從椅子上站起來,「都有什麼說法嗎。」
她對玉石不太懂,純屬看個好看。
掌櫃眼神裡帶著精光,從第一塊到第五塊挨個介紹。
求色不求種,求種不求色。
沈漾最後選了兩塊,一個是老坑玻璃種的翡翠,一個是和田玉的羊脂白。
分別送給沈家的幾個,以及紅衣白月疏等人。
怪不得二樓戒備森嚴。
就這兩塊板子,足足花了沈漾小三千兩。
放在兩年前,屬於想都不敢想的價錢。
好在今個沈漾帶的銀子多。
交了一千兩的定金,沈漾留下地址,讓人送到桃花村。
因為開玉需要特定的工具。
掌櫃看沈漾出手大方。
有心交個朋友。
大手一揮送了沈唐一套工具。
三月下旬。
謝言川可算找著機會,讓暗一給沈漾帶了封信回來。
如沈漾所想。
他們進了軍營,就不像從前那麼自由。
怕是近兩年內都難能回來一趟。
好在謝言川在信裡承諾了,若是有機會,他會率先把沈秦送出來。
以及沈漾送的那半塊暖玉擺件,他很喜歡。
給他們的回信裡。
沈漾特意說了沈隋和沈唐院試這事,把沈隋誇了一通的同時。
也著重表揚沈唐。
畢竟和沈隋相比,沈唐確實不是讀書的那塊料子。
後來謝言川把信交給沈秦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