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還說起金虎背後的操控的人,小姑娘難得在信裡爆了髒話。
雖然以謝言川的角度來看,這髒話髒的毫無技術含量。
她說要不是他們作惡,謝言川和大哥也不會千里迢迢的離家這麼遠。
要是有機會,就讓謝言川替她暴揍那人一頓。
信紙足足寫了四大頁。
謝言川嘴角不自覺的帶出笑意,他看的太過投入。
不知道沈秦什麼時候探了個腦袋過來,幽怨的開口。
“為什麼漾漾給你寫了這麼多。”
就因為你們倆有婚約嗎!
謝言川條件反射的蓋住信紙,難得好心情的同沈秦對視一眼。
“沈大哥。”
外邊百夫長在叫人出去訓練。
沈秦拍拍謝言川的肩膀,“得了得了,你繼續看吧,我不打擾你了。”
從營帳裡出去。
一望無際的高山連綿。
中間空出來的小路不時有兵將經過,有的手上拿著長槍,有的是寶劍。
他們說說笑笑。
百夫長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,留著絡腮鬍子,手上拿著馬鞭,一臉的不耐煩。
沈秦小跑兩步,“劉哥。”
劉墨對沈秦還算溫和,少年又勤快又有眼力勁。
他鬍子下擠出一個笑,“沈秦,咋就你自己,謝言川那小子呢。”
如果說沈秦是因為懂事備受青睞。
那謝言川完全就是自己打出來的尊重。
來邊疆的第一天。
因為這個姓氏,軍營裡的兵將難免對他好奇。
對於那些閒言碎語,謝言川單挑了十三個人。
最低都是百夫長的位置。
軍營有時候很簡單。
只要你足夠厲害,那麼一切困難迎刃而解。
他被歸到劉墨手下。
劉墨就是那個挑戰謝言川的百夫長。
對於這個沉默寡言的少年,劉墨是又愛又恨。
好在現在邊疆平靜。
他有足夠的時間來掰正謝言川的性子。
沈秦後背挺直,“謝言川有點事,劉哥,咱先去訓練唄。”
軍營人多。
訓練場都是固定的。
這會子到了劉墨的隊伍。
其他人都出來集合了,劉墨往帳篷裡看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