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難怪李三護震驚,光是這些米麵糧油的銀子,得至少二三百兩。
何況現在廠子裡的人可不少。
沈漾端了杯熱茶,找了個沙發坐下。
“不多,應該的,這一年大家本來也就沒怎麼休息。”
“在加上年底還這麼忙。”
李三護和趙克元他們的年終獎是另外算的,畢竟他倆和廠裡的工人不一樣。
白敬年恰好從外邊進來。
“漾漾今個過來忙點啥啊。”
白家算是綽子廠的另一個股東。
聽說是給廠裡的員工發過年福利。
李三護的意思是給的有點多,本想著問問白敬年的意見。
白敬年直接擺手,“按照俺家閨女的意思,只要漾漾決定就行。”
他根本不帶問事的。
沈漾聞言就笑,一雙眼睛彎成月牙,看起來又乖又甜。
李三護拗不過沈漾,他畢竟只是個打工人。
既然決定了。
沈漾當即去明悟城採購。
李三護提供了廠裡的名單,按照時間劃分。
一年以上的最多,半年以上的多數都是行李箱新招進來的工人。
幾百號的員工,光是米麵都得不少。
問了明悟城好幾家糧油店,聽說沈漾訂的數量,都是又眼饞又無奈。
無他。
店裡根本沒有這麼多的存貨。
整整比一年賣出的還要多。
最後沈漾沒辦法,聯合了幾家糧油店,總算是把東西湊齊了。
店家負責送貨。
交了定金之後。
沈漾又去了百貨超市。
除了廠子裡的工人,鋪面這邊還招了賣貨的姑娘們呢。
不過她們來的時間短,只是按照半年的工人算。
趙克元坐在櫃檯後邊。
臨近過年,農具的生意不多,他難得閒下來。
白月疏和他坐在一塊,手邊擺著零嘴,在看話本子。
“月疏,趙大哥。”
沈漾把買年終獎的賬單交給趙克元,示意直接從賬目上走。
白月疏把話本子倒扣在一邊,給沈漾抓了把花生。
“漾漾,馬上過年了,家裡還是就你和紅衣姐在嗎。”
沈漾靠在身後的柱子上。
“三哥他們應該快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