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黃的落葉凌亂的散在地上。
嶽秀才收整行禮,帶著馬隊來桃花村接謝言川。
也是這個時候,沈漾才知道謝言川要出門。
小謝公子一身輕便,長髮在身後綁了高高的馬尾。
血紅的髮帶隨著風飄動。
他單手握著馬鞭,「漾漾,好好照顧自己,等我回來。」
少年翻身上馬。
沈漾拎著裙子站在原地,眼神裡帶著不易察覺的挽留,「謝言川,我不讓金虎賠了,你能別去了嗎。」
左右綽子廠重新翻修過了。
他們就當花錢買個教訓。
嶽秀才難得換了身黑色,頭臉拿面罩遮住。
他隨著謝言川的眼神看向沈漾。
謝言川搖搖頭,「漾漾,相信我。」
馬隊在出發之前。
沈秦拎著包袱氣喘吁吁的跑出來,「等等。」
十二歲的沈秦已經長成大人了。
他把包袱往謝言川后邊的馬背上一甩,拽著韁繩就要往上爬。
沈漾心下一驚,「大哥,你這是做什麼。」
就連謝言川也沒明白沈秦的想法。
就著他的姿勢扶著他上了馬。
陽光下。
沈秦眥著牙,「我跟謝公子一塊去。」
他緊緊扒著謝言川的肩膀,眉眼裡難得帶了些少年氣。
「謝公子,我不會騎馬,你可得看著點我。」
謝言川單手拽著韁繩,扭頭,「沈大哥,此行危險,要不你還是——」
他一句話沒說完。
沈秦拍拍謝言川的肩膀,「就是因為危險,我才要替漾漾看著你。」
「畢竟,你可是我未來妹夫。」
最後這句話聲音壓的極低,沈漾沒聽到。
她只是一臉著急,「別鬧了大哥,快下來,你不能去。」
如果說謝言川還有自保的能力,沈秦則是手無寸鐵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