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來的時候他還在海棠社。”也不知道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。
暗一為了來彙報情況,已經提前著人在那守著了。
大概情況謝言川早先已經給父親遞過訊息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“繼續盯。”
七月中旬。
沈隋他們休沐回來。
凌逸拽的二五八萬,跟個遊手好閒的富家子似的。
沈漾在井水裡冰了西瓜。
招呼著他們坐下,“我去廚房拿刀,給你們切西瓜吃。”
沈唐狗腿的給凌逸把凳子擦擦乾淨,“凌公子坐,凌公子累不累,要不要捏捏肩。”
“三哥,你給凌公子捶捶腿。”
沈漾拿著菜板出來,有些好笑,“四哥怎麼了。”
不等沈唐說話,凌逸手上的摺扇吹的額角的頭髮絲絲縷縷。
“沈漾漾,切西瓜,給本公子切個大塊的,越大越好。”
沈隋搖搖頭,“直接說讓漾漾把西瓜皮削了不就行了。”
沈唐挺著胸脯,“削,凌公子想吃什麼樣的,就給他什麼樣的。”
“我來。”
他從沈漾手上接過菜刀,沈漾目光轉向沈隋,眉眼裡帶著疑惑。
沈隋勾起嘴角笑笑。
一副神神秘秘。
直到整個的西瓜遞到凌逸手上,凌逸翹著二郎腿,“沈老三喂本公子吃才行。”
沈漾當真疑惑,在凌逸旁邊坐下,“到底怎麼了。”
沈唐跟凌逸慣常互相看不對眼。
後來相處的多了,也算是朋友。
但也不至於這麼討好。
凌逸挑起眉毛瞥了一眼沈漾,豪氣地衝著馬車抬抬下巴。
下一秒。
就看著三七搬著兩個箱子出來。
他笑眯眯的,“沈姑娘,這一箱是我們公子給您找的行李箱的訂單。”
他啪的一下開啟箱子,裡邊整整齊齊摞著十幾個厚本子。
“這一箱,是行李箱的定金。”
啪的一下開啟另外一個箱子,下邊碼著金銀,上邊蓋著銀票。
沈漾目光一震。
凌逸享受著沈唐給自己捏肩膀的待遇。
“別驚訝,這只是開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