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有些安靜。
謝言川單手撐著下巴,「信娘為什麼活著。」
還能被武瓊抓住。
嶽秀才搖頭,「屬下也在著人查,若是不出意外,或許跟她是海棠社的身份有些關係。」
樓下沈漾雙手撐著臉頰。
「縣令也太糊塗了吧,那趙大哥是不是能回來了,反正不管他的事。」
白月疏嗯了一聲。
「我今個去縣衙問了,那個叫宋五的衙役說,今天還得給趙大哥重新謄寫一遍口供,明天就能出來了。」
沈漾鬆了口氣。
「那行,明個我們一塊過去。」
她倆知道的不多,只要趙克元沒事就好。
謝言川垂著眼睛,長長的睫毛陰影打在眼瞼下方。
「信娘有沒有說,她為什麼要哄騙縣令。」
明悟城距離京城不遠不近。
楊兵禮之所以選擇這裡,總得有個原因。
嶽秀才嘶了一聲,「據聽線人彙報,之所以哄騙縣令,是為了在明悟城得到更多
的便利。」
「但信娘所謂的便利是什麼——」
嶽秀才搖了搖頭,「信娘開口之前,縣衙外飛射一支長箭,一擊斃命。」
也就是說。
楊兵禮身上得謎團依舊沒有解決。
沈漢放下行禮,在外頭喊了一聲。
沈漾聽著聲音出去,「二哥。」
獨立出行的沈老二已經有大人模樣了,他就著井水洗了把臉。
「白姑娘也在啊,」
白月疏站在沈漾旁邊,抿嘴笑笑,「沈二哥。」
謝言川下樓的時候,嶽秀才已經從窗戶離開了。
互相打了聲招呼。
沈漢一邊擦臉一邊往屋裡走,「安平府城那邊也弄好了,找了個之前賣貨的掌櫃。」
「他鋪子開不下去,改成農具。」
有他在。
沈漾不必多費心。
接下來沈漢就不出去了,打算等高老爺一塊。
——
趙克元肉眼可見的瘦了很多。
白月疏抱著給他新買的衣裳,沈漾拿著樹枝,「給趙大哥掃掃晦氣,把黴運都掃乾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