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之前去沈家處理許峰慶的那個。
他還記得沈漾,挑了下眉毛,“是你啊小姑娘,怎麼了。”
沈漾行了個禮,“大人,我們是來找趙克元的。”
這個名字聽著耳熟。
還是身後的衙役小聲提醒了一句。
宋五哦了一聲,眉眼緊皺,“趙克元刺殺縣令,你們是他什麼人。”
沈漾沾在原地沒動,“大人,趙克元只是一位賬房先生,手無寸鐵之力,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。”
宋五後邊的衙役嗤笑一聲。
“誤會,縣令現在還在府上躺著,哪裡來的誤會。”
謝言川頭上帶著草帽,只露出清晰的下頜線,“官爺可否讓我們見見趙克元,詢問這中間發生了什麼。”
宋五擺擺手。
“趙克元是重犯,不能探監,你們回去吧。”
“等縣令爺好起來,自會提審。”
到時候也會通知家裡人。
宋五說著就要關縣衙的大門。
白月疏渾身止不住的顫抖,看見宋五的動作。
她雙腿一軟,緊緊拽著宋五的胳膊,“大人,趙大哥不會殺人的,一定是你們弄錯了,讓我們見見他吧,求求你了。”
沈漾眼疾手快的扶住白月疏。
從過年時候的紅包就能看出來,白月疏和趙克元之間的相處。
遠比沈漾他們還要多。
宋五原本以為沈漾他們是知道輕重的,白月疏掐的他生疼。
宋五一把甩開白月疏的手,一臉的不耐煩。
“得了,衙門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,趕緊走吧。”
白月疏還想解釋,嘴裡不住的央求。
沈秦雙手撐著大門兩邊,“大人大人,讓我們見見趙克元吧,一次都行。”
硃紅色大門緩緩關上。
沈秦的力氣不夠。
白月疏臉色白的嚇人,謝言川一直沒說話。
雨還未停。
沈秦回頭看著沈漾,“漾漾,怎麼辦。”
見不到趙克元,沈漾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她虛扶著白月疏的後腰,“先去馬車裡,月疏,你再仔細說說,趙大哥離開前,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。”
簾子遮住外邊的雷聲。
謝言川抬頭看了眼天空,雨滴落在臉上。
他隱約明白趙克元刺殺的原因。
馮虎自角落一閃而過。
確定謝言川能看見自己,馬車裡沈漾還在跟白月疏說話。
謝言川輕手輕腳的離開。
“趙大哥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,在下雨之前,他還接了好幾個單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