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三護下午著急忙慌的趕回來。
估計是誰跟他說了招工的事,沈漾還在綽子廠。
白一三個人細緻。
新招進來的工人,已經有好幾個都學會了,正在自己慢慢嘗試著動手做。
沈隋他們先回去了。
休沐只有兩天,得趕回去上課。
臨走前跟沈漾說了,這批行李箱出來,先送儒知書院。
謝言川去明悟城了。
估計跟金虎有關,沈漾沒有多問。
沈秦去廠裡幫忙,曉得這是在廠裡負責的總經理。
柳青青把謄寫好的名單交給李三護,她看著面生,沈漾抬抬下巴。
「柳青青,我盤算著趙大哥去明悟城了,廠子裡也放個賬房,平日也能替李三叔分擔分擔。」
李三護啊了一聲。
似有若無的看了眼柳青青的臉。
柳青青心思細膩,立刻低頭,紅衣察覺出不對,咳嗽一聲。
「李三叔看看,青青的賬目記的可清楚了。」
她的字跡清秀。
李三護也覺著不對,當即笑笑,「行行,沒問題。」
「漾漾,修路的事跟丁哥說了,他認識這方面的人,明個就能過來。」
青磚什麼的按照沈漾的意思。
都是全包出去的。
小姑娘點點頭,「好,明個我讓大哥過來。」
總不好什麼都分攤到李三護身上。
至於柳青青。
沈漾先帶著她回了沈家,打算明天送去鋪子,讓趙克元帶一帶。
等上手之後再回綽子廠。
跟沈秦說了一聲。
柳青青還是不愛說話,好在紅衣說一句她能跟著搭一句。
傍晚的夕陽鋪紅整片天空。
沈家客房的被子還沒曬,沈漾怕柳青青睡不習慣,紅衣自告奮勇。
「青青跟我住。」
或許看柳青青年紀不大。
臉上的燒傷不知道讓她吃了多少苦。
紅衣在沈家過的都是好日子,心腸難念心軟。
柳青青卻嚇的雙手環胸,「奴家在院子住一晚就行。」
她很抗拒和人住在一塊。
沈漾和紅衣對視一眼,大概猜出原因。
誰燒傷只燒臉上,柳青青不願意和人住在一塊。
大概是身上也有傷吧。
小姑娘笑笑,「紅衣姐先帶青青去客房看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