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紙黑字,月休和工錢寫的清清楚楚。
沈漾還在院子跟凌逸下圍棋。
她棋運差,把把玩把把輸。
謝言川坐在旁邊,從一開始對沈漾的滿懷信心,到後來昏昏欲睡。
沈漾叉著腰,「不管,我們來玩五子棋。」
這個她拿手。
一定要把面子找回來。
凌逸興致勃勃的問怎麼個玩法,還不等兩個人交手。
錢叔急匆匆的過來。
「漾漾,在家不。」
沈家一眾少年都在,聞言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「錢叔,在家呢,咋啦,進來說。」
木門沒鎖。
錢叔擺著手,「不進去啦,漾漾,廠門口來了好多找活的百姓,三護不在,你去看看不。」
都堵著門。
連送貨的板車都進不來。
平常招工也是李三護在管。
他不在,錢叔只能過來找沈漾。
沈漾倒是忘了這一茬,她條件反射的和謝言川對視一眼。
「行啊,那過去看看。」
凌逸本身就是個愛湊熱鬧的,摺扇別在姚莉,「漾漾,本公子也要去。」
沈秦落了鎖。
從沈家到綽子廠離的近。
還沒進門,就聽著人聲鼎沸。
錢叔說的果真不錯,大門口目測得有一百多號人。
沈漾操心廠子不多,也是沒想到,一個招工能來這麼多人。
有男有女。
但他們招工單子上寫了,暫時只要二十到三十人不等。
前娃娘站在廠子前邊,大嗓門都不需要用喇叭。
「大家別急,俺現在做主的人馬上來啦,大家在等等。」
看見走在前邊的沈漾。
前娃娘樂呵呵的擺手,「漾漾,快點。」
綽子廠的辦公室。
沈漾坐在主座,她以前招過徒弟,但招工廠幹活的還是頭一回。
謝言川懶懶散散的坐在她旁邊,另一邊是沈秦。
三七站在門口,沈漾清清
嗓子,「能進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