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護帶著和善的笑,「你這年紀能幹點啥,再說了,給你砍完之後,這些都得上賬目的。」
他替沈家記錄一來一回的栽種和砍樹。
就是一顆也不能少。
沈漾笑著點頭,「應該的應該的。」
沈漢沒搶過李大護,沒法子跟沈漾站在一塊。
就算是一個人,李大護動作也快的很。
一盞茶的功夫,他倆在旁邊幫忙推著,樹幹應聲倒地。
上下全都清理乾淨。
樹幹砍成三節,李大護抹了把頭上的汗,「得了,搬上去就行。」
三個人一人一根。
「麻煩李大叔了。」
沈漾跟李大護道歉,他擺擺手,撿起地上的棍子。
「沒事,你們回去吧,我再四處看看。」
沈漢把幾根木頭固定,沈漾站在板車旁邊,「李大叔,怎麼想起來巡山了,這山上還有人偷樹嗎。」
因為信任,沈漾除了賬目,一般不怎麼過問。
李大護和李三護是一家。
之前也沒聽說過這事。
李大護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「實話說,過年那兩天,你二叔回來,俺跟你三叔陪著
他喝了兩杯,誰曉得第二天山上就少了幾棵樹。」
李大護說起來還很生氣,「也不知道哪個畜生大半夜的不怕死過來偷東西,俺這段時間沒敢閒著,天天都逛著呢。」
看見沈漾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李大護急忙表態,「漾漾你可別多想,丟的那幾顆俺自己掏銀子補上了。」
所以他才沒讓李三護跟沈漾說。
畢竟沈家相信他們,李大護也不是不知足的人。
沈漾反應過來,「李大叔說的哪裡的話,我能不相信你嗎,就是每天巡山也太麻煩了。」
「我回頭想想怎麼弄個法子,杜絕被偷。」
李大護憨厚的笑了一聲,「行行行。」
順著小路下山。
沈漢肩膀上掛著繩子,控制著板車的重量,「這山頭連綿不斷,要想控制樹木不被偷,只能留出一條上山的路,但哪有這麼容易。」
就是李大護天天巡山,也不能保證一定沒有漏洞。
沈漾在後邊幫忙拉著板車,嘆了一口氣,「說的是呢,回頭我跟李三叔說一聲,哪些丟了的樹從綽子廠的賬目上扣,不能讓李大叔花銀子。」
村裡的煙囪冒著嫋嫋青煙。
不曉得誰家已經開始做飯了。
把木頭卸在院子裡,沈漾找了刨子出來。
木頭劈成合適大小的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