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開始給李三護打感情牌。
左右都是一個村的,李家就算以前對沈家只是同村之情。
但大家相處這麼久。
沈家給桃花村帶來的變化有目共睹,李三護有些糾結。
沈漾嘆了口氣,「李三叔,您坐下聽我慢慢說。」
紅衣端著全家人的衣服出來,從井裡打了水,皂角在衣服上打出泡沫。
她坐在小馬紮上,慢騰騰的一邊洗衣服,一邊看沈漾給李三護畫餅。
從以後綽子廠的發展,到帶動桃花村的發展,甚至於日後帶動全大寧的經濟。
他們現在做的只是一個小小的事業。
但到未來,那可能就是一個很大的事業。
沈漾沒有多華麗的言語,但小姑娘生的白白嫩嫩,言辭認真用心。
雞湯灌到最後。
李三護坐在凳子上,就差舉起雙手高喊人民主義萬歲了。
一個二十好幾的大男人,被沈漾忽悠的面色通紅,他緊緊握拳。
「漾漾說的對,只有咱把勁頭往一塊使,以後桃花村的日子才能越過越好。」
「你放心吧,有我在,綽子廠肯定出不了問題。」
「要是我管理不好,到時候不用你說,我自己提頭來見。」
沈漾笑眯眯的。
「有三叔這句話我就放心了,那您先回家準備準備吧,這也沒多長時間咱就要正式投入生產了。」
李三護重重點頭。
轉身剛想離開,沈漾把錢袋子遞過去,「您的月錢您得拿著,咱剛剛不是說了,公是公,私是私。」
等到李三護雄赳赳氣昂昂的從沈家離開。
紅衣無奈搖頭。
真的,她現在很懷疑自己小主子以前到底是做啥的。
怎麼比在黑市那些人還能說呢。
沈漾從凳子上站起來,彈彈裙子上的褶皺,「李三叔說通了,李三嬸那邊下午我買點東西也去看看。」
這種大將風範。
紅衣默默豎起大拇指,覺著一個不夠,又豎了一個。
沈隋他們漸漸適應書院的生活。
沈漢從家裡離開兩個月,前幾天來信說十月底會回來一趟。
十一月初估計還得跟高老爺出去,再回來就是過年了。
沈漾天天掰著手指頭算時間,主要是沈漢這一走確實太久。
看不到人總是不放心。
小謝公子在樓上的走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