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言川一覺醒來已經下午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碗果酒,頭倒是沒有難受的情況。
在床上清醒了一會,手腕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。
沈漾還沒睡,拿著尖利的刻刀站在海棠花旁邊磨邊角。
屋子外的冷風順著房門吹進去。
海棠花算是整體完成的差不多了。
每個花瓣都和謝言川提供的圖紙一模一樣。
小謝公子站在門口,用身體擋住那股子冷意。
他不露聲色的把玉珊瑚打量了一遍,拉長的影子倒影在房間裡。
沈漾扭頭看過來。
「謝言川,你醒啦。」
小謝公子應了一聲,站在房間門口,聲音溫和。
「這個,已經做好了嗎。」
沈漾原先說的半個月到一個月,謝言川以為至少還得幾天。
小姑娘收完最後一筆,把上邊的玉碎吹乾淨,笑眯眯的。
「做好啦,你過來看看有沒有哪裡不對的地方。」
一整個紅色
流光溢彩。
如果和原先的聖物唯一不同的,大概就是上邊的氣味。
謝言川早先已經看過了。
他單手抵住下巴,「一模一樣,你今天是不是——」
謝言川眼睛裡帶著擔心。
「還沒睡覺?」
小姑娘雖然精神不錯,但眼眶下邊的黑眼圈很是明顯。
她摸了把自己的臉,嘿嘿笑。
「沒事,我這就睡了,你看要是沒有修改的地方,需要怎麼用直接搬走就行。」
謝言川明白沈漾的用心。
他靜靜看了眼沈漾。
「好,辛苦了。」
明明他幫了沈家那麼多,可看著沈漾的付出,依舊心懷愧疚。
沈漾熬了兩天一夜。
精神頭一卸下來,整個人睏乏的厲害,她伸了個懶腰。
也不知道謝言川什麼時候出去的。
晚飯也沒吃。
等醒過來,房間裡的玉珊瑚已經沒了。
這會子天都亮了。
謝言川不在家,問了紅衣,她說謝言川架馬車走的,搬著一尊看模樣挺大的擺件。
上邊拿紅布蒙著。
沈漾想著應該是那尊玉珊瑚。
便也沒有太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