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謝言川都開始對嶽秀才刮目相看。
既然決定收下嶽秀才,那麼他的命更得救。
外邊不曉得誰家的公雞叫了幾聲。
天邊第一抹朝陽冉冉升起。
透過窗戶折射到謝言川的眼尾。
一身黑色的小謝公子單手搭在桌子上,「關於海棠花的線索,嶽先生知道多少。」
以他的能力。
就算為了保命勉強應下男人的條件。
也不可能一點後手都不留。
村子裡已經有人起來了,從沈家的二樓往外能看到走動的身影。
嶽秀才雙手垂下,「以屬下調查到的線索來看——」
「謝言川。」
沈漾今個難得起的早。
隱約就聽見謝言川房間好像有說話聲。
她以為出什麼事了,手指敲了兩下房門,喊了一聲。
「嗯,漾漾,我馬上出
來。」
小謝公子的聲音清明,不像剛剛醒來的樣子。
沈漾哦了一下,「那我先下去。」
馮虎捂著嶽秀才的嘴,整個人幾乎吊在嶽秀才身上。
後窗開啟,謝言川朝著後邊抬抬下巴,「晚上再說。」
馮虎熟門熟路的跳窗離開。
嶽秀才暫時還不熟悉這個操作,等從沈家後門離開桃花村你。
馮虎語重心長,「跟著公子,首先要學會的就是半夜爬窗戶,以及在必要的時候遁走。」
畢竟在他們公子心裡。
沈姑娘比他們重要多了。
沈漾今個要去跟白月疏一塊找鋪面。
現在白家鋪子的生意越做越大,白一他們除了是打手,現在還兼職店小二。
板車已經不做了。
白家後院重新收拾的乾淨。
剩下的全部搬到綽子廠,白三跟著過來。
他那張臉痊癒之後,多了塊難看的疤痕。
不管是沈漾還是白月疏,都在想法子給他祛除臉上的疤痕。
但就像張大夫說的,除了換皮,每個聽說臉上壞死的大夫,都搖頭說看不了。
沈明行留下的手札看不懂。
白三對此並不上心。
只說自己不適合在鋪子幫忙,來了綽子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