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季盛開的海棠順著兩邊一路繁花似錦。
不消片刻。
紗簾拉起的亭子裡擺著古琴,另一角放著棋盤,少女雙手搭在肚子前邊,側過身子。
「凌公子,到了。」
凌逸示意沈漾他們先進去,「隨便坐。」
沈漾跟個剛進大觀園的劉姥姥似的,兩隻眼睛都不夠用了。
沈家其他人不外乎如此。
亭子中間的桌椅都是拿漢白玉打的,眼光下散發著盈盈水光。
不遠處就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在沈漾欣賞風景的空閒,成排的少女端著托盤如魚貫入。
銀質的盤子上擺著精緻的糕點,新出的茶葉點出沁人心脾的茶香。
而在亭子之前,少女抱著琵琶一曲悠揚,身後伴舞翩翩起舞。
凌逸大大咧咧的坐在最中間,第一杯茶水給了沈隋,她同沈老三最為要好。
第二杯難得給了沈漾,凌逸眼神裡帶著傲嬌。
「本公子很是歡喜沈姑娘,喏。」
沈漾曉得她的身份,也沒察覺到這話有什麼不對。
小姑娘喜歡就喜歡唄。
但是落在沈家其他人耳朵裡,他們曉得自家妹妹有多優秀。
原以為凌逸是衝著沈隋來的。
現下發現,原來沈老三隻是個工具人。
這貨看中的是沈漾吧!
登時。
就看著原本和善的沈家其他幾個眼神變的意味不明。
離謝言川最近的沈秦還不露聲色的碰了碰他的肩膀。
等謝言川看過來,沈老大比劃了個手勢。
一副我還是支援你的模樣。
謝言川也知道凌逸的身份,這位當今天子唯一的堂妹,從小寵的不像話。
她性子刁蠻,卻不是壞人。
沈漾能和她做朋友,以後只有好處,沒有壞處。
是以小謝公子一臉樂見其成。
陽光金燦燦的,卻沒感覺多熱。
榻上搭的狐皮褥子。
凌逸舒舒服服的靠在身後的椅子上,「騎馬場和投壺的林子都在後邊。」
「要是歇的差不多了,我們就過去玩一會,中午在畫舫上吃飯。」
「他們這的糖醋湖魚可謂一絕。」
沈漾倒是不無所謂。
出來玩嘛,當然是要跟著有攻略的走了。
上林水榭還挺私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