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克元晚上還得回沈家住,故此跟著車子一起走。
晚上白敬年喝了點小酒。
謝言川年紀小,白敬年嫌自己喝著不盡興,非得拉著白一他們。
窗戶外的星光嫋嫋。
從江南岸出來,白敬年已有醉意,謝言川幫忙抗著送到馬車。
從明悟城回桃花村還得一段時間。
車子上裝的滿滿的。
趙克元駕著車子,謝言川坐在一邊。
二日。
沈漾在村頭等著白月疏帶人過來。
日頭升到正中。
小路上才遠遠看見兩輛馬車一前一後。
小姑娘從橋頭站起來,第一輛馬車上坐的白月疏。
她一身青裙,看起來面色凝重。
「月疏,家裡出事了嗎,怎麼來這麼晚。」
沈漾並未責怪白月疏來遲,開口就是關心。
她曉得白月疏的性子,要不是出事,不可能遲到。
白月疏從馬車上跳下來,點點頭。
「昨夜家裡遭賊了,早上去衙門報了案,剛處理好我立
馬就過來了。」
她解釋一句。
馬車上還坐著不少看起來上了歲數的手藝人。
沈漾握著白月疏的胳膊,上下打量,「怎麼回事,白叔他們沒事吧,有人受傷了嗎。」
田地裡的綽子廠很明顯。
馬車朝著那個方向走。
白月疏單手叉腰,「沒人受傷,昨夜白一他們喝了酒,一時間也沒有發現。」
還是早上起來的時候。
白月疏看著鋪子裡東倒西歪的傢俱,以及後院所有廂房被翻的亂七八糟,這才發現。
沒人受傷就好。
沈漾鬆了口氣,「沒人受傷就好,丟點東西就丟點東西。」
賊人求財,只要不傷人就行。
說到這裡。
白月疏看起來有些鬱悶,「也沒丟東西。」
沈漾一臉驚訝。
「家裡的銀子除了存在錢莊的,都在我爹那個屋,早上一出事,我爹就去櫃子裡看了,這段時間因為忙,分紅的銀子還沒來得及去存。」
「但說來奇怪,銀子有翻過的痕跡,卻一點沒丟。」
沈漾明白白月疏擔心的是什麼了。